头说道:「娘,我没生你气,只是先生要我先考金陵女学堂。若是去了福州,可能就考不了金陵女学了。」
金陵女学她是有把握考进去的,可耽搁几年,基础薄弱,怕考不进文华堂了。
顾娴惊喜不已:「哇,你竟然要去考金陵女学?清舒,你太厉害了。」
清舒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说有这个可能,并没说就能考中。」
「清舒,我相信你一定能考中的。」
顾老太太闻言说道:「你这意思是同意清舒留在府城了?」
顾娴想也不想就说道:「必须同意呀!难不成还要清舒跟我们去福州让她考不成金陵女学。娘,这多大仇多大恨,要断了清舒的青云路。」
清舒不由笑了起来,失去记忆的顾娴非常跳脱。不过,她很喜欢。
顾老太太无语:「既你觉得这样好,那就让清舒留下吧!」
第二日一大早,顾老太太就去了祁府,刚进正院就听到祁夫人的怒骂声:「滚。」
从屋子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顾老太太瞧着很是眼生。
寒香小声说道:「姨太太,这是我家大老爷贴身随从阿旺。」
至于刚才进屋说了什么事,寒香暂时还不知道。
看着满脸愠色的祁夫人,顾老太太赶紧宽慰道:「怒大伤身,何苦跟他们计较。」
祁夫人一脸的怒意:「祁修然派这个人来跟我要一万两银子。他一张口就一万两银子,当祁家有金山银山呢!」
顾老太太有些不解地问道:「他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祁夫人说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要钱没有,除非他卖祖产。」
祁家每年的进项很少,每年都是靠着祁老太爷的补贴才没亏空。若不然,连体面都维持不住了。
祁夫人虽然赚了大钱,但那些的生意都属于她自己的,算是私房钱。她不愿意拿出来贴补公中,众人也没撤。
顾老太太想到清舒的话心跳加快,稳了稳神后说道:「姐姐,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祁夫人有些诧异,说道:「今天怎么跟我这般生份了,三娘,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顾老太太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李妈妈跟寒珊。
李妈妈这些年陪着祁夫人度过了许多风雨,她不担心。可这寒珊是祁府的家生子,她可不放心。
祁夫人朝着李妈妈说道:「你带了寒珊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