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她想,这一定是个梦,醒来这件衣服就消失了,还是抓紧时间,能抱一秒是一秒。
然而,当徐品羽躺上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鬨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
她顿然坐起,打开床头灯,暖黄的光晕延伸到衣柜。
黑色的外套,安静的挂在那。
徐品羽呆愣了片刻,拿起手机,给陈子萱打电话。
她说,「我和沈佑白差点那什么了。」
陈子萱回,「你睡醒了吗?」
看吧,不止她一个人觉得是自己在做梦。
彻夜难眠。
第二天早晨,徐品羽出门前,当喝水一样的灌了杯速溶咖啡。
魏奕旬如往常站在她家门口,两人并肩走着。
她突然唤了声,「魏奕旬。」
「哦?」
徐品羽一脸严肃,「你喜欢我吗?」
被问的人表情瞬间变为惊愕,随后又嫌弃的反问,「你睡醒了吗?」
徐品羽皱眉,「你怎么总是和子萱说一样的话。」
魏奕旬急接,「是你在说梦话吧!」
她解释,「我不就是确定一下嘛。」
魏奕旬想了想,「怎么说呢,我把你当成朋友,但比朋友亲近点。」
他说,「你想啊,我们从小玩到大,要是喜欢你,我早八百年前就表白。」
徐品羽讚同的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他又补了句,「其实也不是比朋友亲近,就是习惯了。」
徐品羽冷脸,「绝交吧。」
魏奕旬睁大了眼。
她急忙威胁说,「你敢露出开心的表情,我真的跟你绝交哦!」
离校门不远的路上遇到陈子萱。
她早把徐品羽的梦话抛到脑后,跟平时一样说说笑笑。
陈子萱问她,「诶,今天你不是要给新生演讲,准备说什么。」
徐品羽不眨眼的慢慢吸气,班裏架子鼓敲出的鼓点就像计算她屏息的时长。
陈子萱帮她说,「你忘了。」
昨晚的情况下,徐品羽确实没法记起还有这回事。
幸好,安排演讲的时间在下午。
变成演唱会现场的班裏,是肯定没法写稿子的,她就去了自习室。
空荡荡的自习教室,一个人也没有。
要她把德治学院吹得天下无双,这简单。
可现在要她分享学习经验,总结学院生活感想,这就难了。
总不能写,本人在校从不留心学习,学院生活重点全在学生会长身上吧?
所以,徐品羽连午餐的时间都牺牲在这上面。
陈子萱拿着饼干,在走回教学楼的路上,咔哧咔哧的啃着。
她看到了沈佑白,很正常,这裏是连接两栋楼的地方,但是他朝自己走来。
这就太不正常了。
陈子萱微微仰头看他,手上还捏着一块饼干,就愣住。
他问,「徐品羽呢?」
陈子萱下意识的回答,「她在自习室。」
沈佑白说,「谢谢。」
陈子萱边看着他离开,边说,「不……客气。」
沈佑白走后,她尚未回过神,转头就对上一张女生的脸。
吓得陈子萱一怔。
而那女生的眼神凶凶的瞪着她。
她被蔡瑶盯得莫名其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有事吗。」
蔡瑶语气直衝的问,「你和沈佑白什么关系!」
陈子萱想了半秒,「同学关系。」
她又问,「他来找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