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也知道合适的房子不是那么好找,心里就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这房子租下来。
“同志,我看这房还行,就是这门门窗窗的旧的,我要住进来的话可能还得换,到时候又是一笔开销,就想着想问问你这边打算什么价格租?”司宁宁旋身问。
天下没有不讨价还价的买卖,司宁宁说这话其实就是走个过场。
这时候物价低廉,这房子就算是宰人,一个月房租两块也顶了天。
她要这房有大用处,价格不离谱的话,做点慈善就做点慈善了,事儿少点就行。
引司宁宁过来的是个厚嘴唇、皮肤黝黑着装朴素的中年妇女,看着是个老实人的面相,司宁宁估摸她应该不会开黑价。
果不其然,听她问起价格,中年女人畏畏缩缩踌躇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姑娘,我们都是老实人,以前也没往外租过房,这样你看行不行?”
司宁宁看过去,中年女人继续道:
“招待所住一晚上是两分钱,我这院子三间屋都能住人,里面的东西能用的你就用,用不了的你搁一边不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