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又喝了顿酒,声音指定不能是他的。
原是酒劲加上困,霍朗有点犯迷糊,可想着司宁宁坐了那么久的火车,期间一点东西都没吃,他困劲儿瞬时清醒,细心为司宁宁掖好被角,霍朗起身又去厨房忙活。
再次回来时手里端着大碗,他把碗放在床头边的四方小桌上,揭开被角哄着司宁宁起来。
司宁宁累得厉害,强撑着不睡还好,一旦睡下就得把瞌睡睡足,要不然眼睛睁不开那可不是假话。
司宁宁闭着眼脑袋外来歪曲,不管霍朗跟她说什么,她都配合的“嗯”一声,来去几次,霍朗就知道她还迷糊着。
可人是铁饭是钢,这人在回去的路上就没吃什么,到家一堆麻烦事估计也没好好吃顿饭,回来那么久的火车,更是如此,这会儿都到家了,再不吃点东西,身体怎么扛得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