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着什么东西。
司宁宁脚步加快两分,扬扬手里布口袋朝草棚小步跑去,“粱院士!”
粱庆红愣了一下。
“粱院士”这个称呼, 在这里没几个人会这样叫粱庆红,能数出来的一个是昨天来的那个,另一个怕也就是今天来的这个。
粱庆红后知后觉偏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便见一个模样秀美、皮儿白的跟馒头一样的年轻姑娘跑来。
粱庆红蓬乱头髮下的灰白眼珠闪了闪,粗粝的大手下意识抚了一下自己凹凸不平的面部皮肤。
无怪昨天那男同志不放心,把这样水灵的丫头一个人丢在县里,谁能安得下心?
粱庆红收回目光,同时收回摸脸的手,闷声不吭地起身在她板凳两步远的地方,又放了一个小板凳,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