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上来,就是天上的星星,只要她想要,哪怕摔死,他都会给摘下来。
薛爵没有发现他俯在窗檯上的双手因为他心底的紧张都青筋凸起了。
薛妙妙在挣扎了许久,掏出了手机。
叮叮叮……薛爵平息了不稳的气息,接通了电话,声音压抑出平静:「喂。」
天知道,他这声『喂』能保持平静有多困难。
听到熟悉的声音,薛妙妙眼眶不由自主的有红了,隔了许久,她才道:「从我有记忆起,我就知道只有不付出自己的心就不会受到伤害,所以,我已经习惯了把自己武装起来。」
声音有些哽嚥了「大哥,你明白的意思吗?」
然后又带了几分急切解释「我是说我需要时间去改变……」
回答薛妙妙只有单音符:「嗯!」
薛爵的冷淡让薛妙妙愣了许久,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哗哗留了下来。她失魂地挂了电话,呆呆地转身离开。
他已经对她失望了吧!
突然,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抓住了她的手臂,泪眼模糊地薛妙妙看向了手的主人。
面无表情的薛爵拉着她一路进入了办公室,碰的一声,反锁上了门。
所以的不安和恐惧似乎找到了一个发洩口,薛妙妙眼泪越发汹涌了。
薛爵看着嘴硬得就更蚌似的薛妙妙,心底十分气恼,他刚拿起烟,看了她的肚子,又放了下去,扯开了领带,抽出几张纸巾递给薛妙妙。
薛妙妙抽泣着,接过了纸巾,胡乱地擦着眼泪。
办公室里,薛妙妙偶尔抬眼瞅着薛爵,薛爵也看着薛妙妙,谁都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薛爵越等,心底的火也越大。
他都已经多走出了半步,她就不肯把另外半步跨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