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薛妙妙,笑着轻声问道:「玩得开心吗?」
她不知道当保镖说她被高天琪带走的时候,他有担心,有多紧张,生怕她再次受到伤害。
当他听到她说她爱他时,他有多高兴,高兴得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就挂了电话。
他有多担心她误会,担心她伤心难过?
她呢?和高天琪亲亲热热地又唱又跳。
他有时候真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心?
薛妙妙怎么看怎么觉得薛爵的笑容都是狞笑,浑身一个害怕的颤栗。
但是,酒壮怂人胆,薛妙妙手一勾凑上了嘴就吻住了薛爵,带着烈酒味道的舌头灵敏地纠缠着薛爵,那吻来势汹汹,吻得热情如火,吻得缠绵悱恻,述说着无限情意,又传递出一种痛苦骨髓的不安和绝望。
薛爵清楚的看见,紧闭着双眼亲吻他的薛妙妙眼角汹涌地留着眼泪,所有的质问和怒火都被浇灭了。
他眉头一皱,分开了与她的亲吻,目光灼然地盯着她,缓慢地说道:「再说一次。」
薛妙妙明白薛爵让她说什么,她抿了抿嘴角,低垂着脑袋,低声说道:「那么大哥呢?」
没有听到薛爵的回答,薛妙妙露出了一个难看地笑容,道:「大哥应该知道,我从来都不是纠缠不休的女人。」
忽然,薛妙妙低垂着的脑袋被薛爵狠狠地扣在了胸膛上,他的声音里有些怒气,有些无奈:「你说你爱我,可是你从未全身心信任过我,难道我就那么让不能信任吗?」
薛妙妙安静地靠在薛爵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没有说话。
全身心信任,她如何能做到?
薛爵捧起薛妙妙的脸,与她对望,犀利的双眼透着坚定,语气同样如此:「薛妙妙这话,我只说一次,我不会娶妻也不会生子,我要你。」
「薛家的产业需要继承人。」薛妙妙淡淡地笑着,平静的说道:「大哥舍得把薛家这么多年的基业留给外人吗?」
四目对望,薛妙妙很想相信薛爵说的话,可是心底的另外一个她却告诉她,当男人深爱你时,你就嫦娥,当男人不爱你时,你就是猪八戒。
薛爵勾嘴一笑,扭了一把薛妙妙的脸蛋,道:「这就是让你不安的原因吗?」
「傻瓜,我们两个不能有孩子,但是薛可可却可以有,到时候把她的孩子冠上薛家的姓,不就行了。」
薛爵亲了一下薛妙妙的额头,声音有着动人的温柔:「好了,什么都不要想,也不要做,只要安安心心地跟在我身边,我会用行动证明一切。」
薛爵发动车子,薛妙妙一眨不眨地看着薛爵轮廓鲜明的侧面。
看得最后薛爵都忍不住出声问道:「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薛妙妙这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眼神有些颇为茫然地望着前方,小声说:「没什么,大概是因为美好的东西总是一眨眼就会消失吧。」
就算薛爵说的只是一个谎言,这一刻,她也是感动的
薛爵拿眼看了她一眼,把车子通过一个转弯待,调转了了方向。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了下来,薛爵道:「下车。」
薛妙妙茫然地问道:「来医院干什么?」
「让你安心!」
「啊?」薛妙妙还是不明白。
薛爵牵着薛妙妙的手走进了医院,进了男科,薛爵嘴里吐出的两个字犹如炸弹投入了薛妙妙的心头。
「结扎!」
薛妙妙瞪大了双眼,震惊得完全不能回过神来。
男医生估计是薛爵熟悉的人,好言相劝道:「阿爵,你这是在闹什么?这可是男人一辈子的大事儿,你想好了。」
「什么时候,我出尔反尔过?」薛爵淡定地回答,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