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意思。
冷诺的眼神已经死了,她淡淡地说道:“林宽,你出去吧。”
林宽退了一步,声音弱了几分。
“冷诺,林子江虽然只是我的伯父,但我从没见过生父,他养育了我,从记事起我就在这个家。所以,我想为他守孝一年……”
冷诺抬头睨了他一眼。
“林医生,这是你的借口么?好,我知道了。”
她不想继续听下去了。
林宽又退了一步,拉回椅子坐了下去。
冷诺冷言冷语:“林宽,你是不是有病?你要守孝,坐在这里守着我干嘛?我想睡了,你出去。”
林宽近似乞求:“冷诺,我今晚守着你,哪儿都不去。”
这不是窝火找事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