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是谁的人?”“是誉王府的灰鷂。”十三先生和宫羽从门口进了屋,揖礼道,“十三见过小主人。”“十三叔。”“十三先生,您见到了?”甄平忙道。“是宫羽看见的。”“宫姑娘?”“是,我认得灰鷂,他进了螺市街后就直奔妙音坊去了,目标非常明确。”“直接冲妙音坊去的?”甄平心里有股奇怪的预感,“这不可能是误打误撞,而是……,……宗主!”“我很多天没看见童路了,他去哪儿啦?”东方凌歌意有所指地道。十三先生讶道,“凌歌姑娘的意思难道是……,可……怎么会是童路呢?”她环顾了一圈,几个人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除了梅长苏以外都是满满的惊诧。“甄平,你还记得你说过童路很奇怪吗?十三叔,您还记得您查过一个叫雋娘的女子吗?”屋子里沉默了一瞬。梅长苏首先道,“看来是秦般若和雋娘演了一齣戏,他们把童路和雋娘一起抓了,再用刑逼雋娘的方式撬开童路的嘴巴,以此得到情报。”“这……,”黎纲有些混乱,“可妙音坊早就空了,童路不是知道的吗?”“这就是他厉害的地方了,”东方凌歌喝了口茶,“童路又想保护雋娘,又想保护他的宗主,卖一个空壳子不算什么吧?只不过……”“只不过他有了软肋,”梅长苏接道,“童路已经不合适了。”这个“不合适”是个什么意思,在场中人都心知肚明。“那……”还救童路吗?东方凌歌抬眸看向欲言又止的黎纲,放下茶杯、一字一句道,“不是不救,”“是不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