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藤摸瓜

。“你来啦。”蒙挚大为奇怪,“你怎么知道我要来??”“就不许琅琊阁的探子遍佈金陵?早有我的人看见你朝这儿来,也早有我的人看见你在禁军校场里的不对劲儿。”看着眼前这个人神棍儿一样的表情,蒙挚总算能稍微理解一点东方凌歌和他是怎么兜到一块儿去的。“连我的禁军你也不放过啊?这可真够狠的,哎,你和飞流,在玩儿什么哪?”“看看,”藺晨摇了摇树叶屏风,道,“你觉得它像什么?”“……扇子?”“是挺像,但不是。”“那是什么?”“孔雀尾巴呀!”蒙挚认真地端详了半晌,点了点头,“嗯,像。”“我打算把这个绑在飞流身上,让他跳个孔雀舞来给我看看,怎么样,不错吧。”蒙挚:“…………(你怎么不自己跳。)”“小殊呢?我有事情找他呢。”“他屋子里喝药呢,一大碗,没喝完不准出屋。”这不是囚禁吗……?蒙挚茫然了一会儿,随即道,“喔,那我进去找他吧!”“哎等等,”藺晨扯住他道,“咱俩一起进去吧,省得他又一个人动脑子。”飞流听见这句话后,第一个窜进了屋子里头。“苏哥哥!”少年一路小跑,颠颠地跳过茶几、又跳过矮书柜,一溜烟地藏到人右腿下。一本书照着藺晨头上飞了过去,被他一闪而过。“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给我查清楚,璿璣公主到底给夏江留了多少人,别再折腾飞流了。”震惊的琅琊少阁主一脸不可置信地走过去,痛心疾首道,“你们这是一家子什么人哪……,病一好就把大夫扔到墙角儿?!没良心的,早知道就不治了!一个都不治!”梅长苏又丢了一本,这次照脸。“嘿!”“哎哎,你们别闹了,我还有事儿要说呢!”“蒙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蒙挚差点被气哭。“我和藺少阁主一起进来的!小殊,我有很重要的事儿要告诉你,我有个部下近日娶亲,今天早上我看见他的时候,他身上衣服的那什么……绣纹!和秦般若曾经穿过的一模一样啊!”两道视线登时全打在他身上,一眨不眨、一动不动。他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忙接着道,“就是之前你不是宴请过客人嘛,誉王带着秦般若不请自来,我见过的!”梅长苏和藺晨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难道就是这个人么?”原来前几日他们又在谈滑族眼线的事情,那时东方凌歌说过,“也许能从一个女人身上下手,说不定能揪出一大串呢!”,只是她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更不清楚这人还会不会出现,仅仅是“大略猜测到”应该、“应该”可以由此人攻破滑族防线罢了。而这位神秘客的唯一资讯,便是“与禁军其中一名弟兄有关係”,可禁军兵士五万,一个一个查得查到什么时候?≈039;再等个几日吧,如果十天之后还没有消息,恐怕就必须选择这种cao断手脚的方法了。≈039;东方凌歌如是说,于是他们真个等了几日,没成想竟然还真的等到了。“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两个智商帝将前言简述了一遍,果不其然瞧见这位大统领的脸色一点一点地难看起来,自己一手管率的禁军间接混进了和谍探差不多的东西,那感受绝对好不到哪儿去。“我去查。”他转身就走。………………“转过去。”“再转回来看看。”身上套着两件不同顏色衣服的少年依言转了两圈,稚嫩的面庞上懵懂而单纯,两隻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坐在地上喝茶的苏哥哥。“穿那件灰的吧!”“这个?”少年点了点灰色的外衣。“嗯。”“喔。”他将蓝色的丢在一边,兴致勃勃地穿上那件淡灰色的。“穿另一件,”藺晨懒懒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他的眼光一向很差,你不知道吗?换了去。”说罢捏了捏少年的脸。手感不错。“切,”梅长苏白了他一眼,道,“谁眼光差还不一定呢,你是穿蓝袍才想让飞流也穿那一件的吧。”“明明蓝色的更好看,”他邪魅一笑,“你们又要出门哪?”“是啊,言侯生日,帖子几天前就送过来了,我要过去一趟。”“言侯生辰,太子也会过去吧。”梅长苏一脸平常地“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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