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去式了。……为什么“继承和翻转”莫名适合现在的她的样子,东方凌歌忽然抽了抽嘴角,她可不是萧景琰那头水牛,更没有一个祈王殿下皇长兄。对面有两道脚步声并肩而来,她放下茶杯抬头看过去,是藺晨和梅长苏,正好他们在谈论秦般若的事情,昨天她猛地想起来祥嬪----也就是玲瓏公主死亡的真相,但聂锋刚好处在拔毒的重要时候,时机不适合,恰巧今日他们两人无意间给了自己一个完美的起头,此时不说可就太暴殄天物了。“你都不审一审?”“审什么?”“比如滑族在京城还有哪些眼线哪?凌歌也不知道的那些人哪?”“你审出来了吗?”“我……,”藺晨一时语塞,随即很有道理地道,“不是,这也不能怪我没审出来,只能说璿璣公主当初也看出了秦般若资质欠缺,并没有把所有东西都告诉她,还有一部份掌握在夏江手中。”“所以你这份礼物,送得也没什么价值啊。”梅长苏一脸正经地望了回去。“……好,我也正想问问你,靖王执政之后,你打算怎么清理滑族?”他不甘示弱道,“说到底,滑族现在也不是没有人抱着復国之念,不同于秦般若想要覆灭大梁,这群人是真心地想要滑族王朝再次建立,站在人家的角度讲,这也是他们的正义,不是吗?”梅长苏顿了顿,“当年滑族举国归顺,可是三年之后又復叛去北燕,所以父帅又率兵灭了滑族,当时大家的立场都不一样,又怎能辨出对与错呢?就像今年南楚平定的柯蛮,也是降而復叛,只怕景琰登基以后,无论是当年的滑族还是如今的属国夜秦,都得好好地安定和抚平,这为君的日子还真不简单啊……”“你这个心cao得还真是长远,”藺晨忍不住挑了挑眉,“看来当初我爹嘱咐你的话,你是一句也没记住啊?唉……幸好你身上的火寒毒没了,否则这个病啊是好不了了,保重吧。”说罢故作沉痛地拍了拍他的肩。“哎是你要问我的!”“我问你就说吗?你什么时候这么乖了?啊?小小殊?小小梅?梅长小小苏?”东方凌歌终于“噗”地把嘴里的茶全喷了出去。“要死啊藺晨,晚上不想吃粉子蛋了?”“比起粉子蛋,调戏咱们这位梅长小小苏的乐趣似乎更大些。”梅长小小苏眼神死的看着他间间地走过去,然后开开心心的一pi股坐下。“吉婶儿!”“哎哎哎!怎么就告状呢?你是飞流吗?”“飞流!你乐意藺晨哥哥吃粉子蛋吗!”房顶上一颗头冒出来,朝他们大声道,“不乐意!”“飞流,你不乖啊,”藺晨立刻抬头威胁道,“我要把你用蓖麻叶包着,刷上油装进木桶,从山坡上滚下去。”少年稚嫩的小脸迅速皱成一团,很用力地“哼”了一声飞走了。“看你把飞流给吓得,”东方凌歌笑道,“刚好你们来,秦般若先不要管她了,我想起来关于玲瓏公主的事,要不要听一听?”“玲瓏公主?”“她为什么死了呢?想不想知道?”“她不是自尽而死的?”馀光看了眼正走过来、口嫌体正直的梅长苏,她神秘一笑道,“不是,玲瓏公主不是自尽死的,是战死的,又或者说,是被皇上赐死的。”“当今这个皇上??梁帝萧选??”藺晨讶道,不禁瞥了瞥身边同样惊诧的梅长苏,“皇帝老儿赐死她做什么?”“那就得问问长苏了,皇上是怎么坐到那把龙椅上头去的?”“……誉王。”“当年支持他的人里,除了林帅和言侯,还有玲瓏公主,这事儿你们知道吗?”东方凌歌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身子微微向前倾道,“虽然我一开始并不晓得、也不明白她支持皇上干什么,但那时候,那个时候啊,她的确是率领一支滑族军队协助皇上上位的,后来她被封为嬪,一直安安静静地待在后宫里头,直到生下萧景桓,然后被秘密的处死。”两个大男人的表情开始逐渐纠结。先说说梅长苏,他的纠结其实不难理解,首先,这个故事恐怕连他父帅都不知道,根据他查验这段往事的细腻度,没有任何一个人、也没有任何一条证据指出滑族军队混在那……里头,连一丝丝的不对劲都找不着,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