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惆悵、又有些自嘲的神色。………………下午未时四刻半,给人诊脉完的藺晨一回苏宅见到的,就是东方凌歌一副“大事好像有点不妙”的表情。喔,以及梅长苏一副顏面神经失调的表情。“你们这是怎么一回事?”“藺晨,我跟你说,但你别帮着长苏,”她抚了抚额,“我在大理寺那儿打晕了夏江那俩师徒,现下嘛,我恐怕要走一趟悬镜司了。”“……什么?”“哎我错了还不行吗!”东方凌歌一个侧身躲开了他的爪子,道,“这不是随了心意想干点这种事么?只是等会儿夏江要来拿人了,我看他也要把我提进去了。”“夏江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抓你?你不是蒙了面?”“我说话了。”她一脸诚实道。藺晨:“……(爪子捏脸)”“哎哎哎疼啊!”“你还知道疼?真是会给自己找事做啊,”他放下手道,“行啦,以你的本事能出什么事儿?我看该担心的是夏江这个老头子能不能活着走出悬镜司。”“其实我一直想这么说的,”梅长苏往外喊道,“黎纲甄平!把护心丹拿来!免得我还没开始,夏江就给东方弄死了!”“好咧!”远远传来这么一声。东方凌歌:“……喂。”这么欢乐真的好吗?正说间,飞流噠噠地跑进屋里来,一束不知名小花在他手里摇摇盪盪。“嘖,小飞流,你这一天两天不是摘花就是采花的,你看看,你苏哥哥屋子里都要放不下了。”少年很大声地哼了哼,“要!你!管!”“嘿!脾气长了啊!”自从明白有凌歌姐姐在就不用害怕这讨厌鬼之后,飞流对藺晨是越来越“心胸开阔”。“给!”他将花插在花瓶里,整个拿了来递给梅长苏。“给我的?”“嗯!”“苏哥哥喜欢!”少年立即脸上开花。“宗主!”黎纲跑进来,在袖子里掏掏掏,“护心丹。”“我了个大爷,黎纲你真是太贴心了……”东方凌歌不禁捂脸长叹,看来她这个形象已经一去不復返,甚至到“夏江可能小命不保”这样的程度了么……?……她哪有这么兇残啊!“做得好,”梅长苏添堵似的加了一句,转头道,“飞流,苏哥哥和凌歌姐姐一会儿有事要出门,你在家,帮苏哥哥看着家里,要乖。”“嗯!”“宗主……一定要去吗?”“他不去就要抗旨啦,”东方拍了拍黎纲的肩头,“况且有高手榜榜首在此,用得着担心这个?”好有道理哎,他点了点头,驀然生出眼前二位不是去受审,而是去悬镜司逛一圈的诡异之感。“既然如此,宗主我去给您拿点吃的带着。”“干嘛?”梅长苏皱眉道。“悬镜司的饭菜那能吃吗?宗主您还在要好好养身子的时候,怎么能亏了?”说着急急地跑了出去。“我怎么觉得是去游玩?”藺晨调侃道,“不过黎纲说的不错,是该带上点,凌歌,你要酒还是要茶?”“酒,”她脸木,“照殿红和桂花酿,各两壶。”“知道了,等着!”梅长苏:“…………(白眼、望天、叹气)”过不多时,悬镜司府兵重重围来,夏江和夏春当头站在中间,紧紧地盯着那扇叫人无论如何都看不破、测不透的玄黑大门。“进。”府兵一拥而上,大门狠狠地被撞得往两侧开啟,碰在墙上,然而,正当他们准备拿人的时候,却因为这间宅子主人的举动全都愣在了原地。“夏首尊。”“苏先生真是好兴致啊,”夏江堪堪忍住要抽动的眼角,皮笑肉不笑地道,“但愿苏先生进了我的悬镜司后,也能如此风雅幽默。”梅长苏又咬了一口手上的点心,暗叹道,也许是和东方这个疯女人混得久了,自己真是越变越不正常了……“夏首尊说笑了,苏某只是在等夏首尊,间得没事做,只好吃几块点心打发时间。”夏春?夏春觉得有点无法直视这幕令人难以言述的场面,特别是……“那么苏先生身边这一位姑娘呢?难道也是等我悬镜司等得太久?”“咦?”她擦了擦嘴角的酒液,奇道,“夏首尊这话就奇怪了,难道你不知道我这个第一侍卫兼大夫不能自拔的想监督我家宗主吃喝拉撒睡吗?”梅长苏:“……(讲太多了。)”看了看夏江的死人脸,东方凌歌作死道,“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