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抱歉

闹一闹那个姐姐去。”“没有!嗯!”于是一颗黑亮亮的小鹅卵石砸进了夏冬的屋子里。“春兄不要这么童心未泯好吗,师妹我现在可是在禁足反省之中。”又一颗哐哐噹噹地砸了进去。“春……凌歌、飞流?”她讶道,“怎么是你们?你们怎么进来的?没有人发现你们吗?”“当然是飞进来的呀,哎呀,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当高手,”东方笑道,“冬姐,咱飞流有东西要送你。”飞流拉着她稳稳地落在窗口上,从衣襟里掏出一封平平整整的信来递了过去,夏冬看着他单纯稚嫩的面庞禁不住一笑,将信拆开来细看。半晌,她的面色已然凝重。“要不要回信?”“嗯!”飞流道。“替我跟苏先生说,我一定去。”“好!”“那我和飞流就先走了,冬姐小心。”夏冬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的背影烟尘一般飘出悬镜司。……“谢侯爷,别来无恙啊?怎么才半月未见,侯爷就不认得苏某了?”“当然认得,先生刚来京城的时候,不是以客人的身份,住在我的府上吗?”“是啊,那个时候第一次见到侯爷,您还是丰神如玉、英姿颯爽,朝廷柱石的威仪简直不敢让人直视。”“原来先生今日来,就是为了落井下石,讽刺我几句,这个格调可不高啊,我今蒙难那是命数不济,先生追打至此,不觉得是一副小人的嘴脸吗?”“原来侯爷还知道这世上有小人二字,”梅长苏望了望透光的天窗,眸色深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落难不假,但何曾蒙冤,你我心中都清楚,卓鼎风所控无一不实,每一件都铁证如山,你已经黄泉路近,现在厚顏抵赖、垂死挣扎,无非是想保一条命,可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保全了夏江而已。”谢玉一直闭上的双眼终于睁开,低声笑了起来。“侯爷笑什么?”“太着急了吧?我笑先生这么快就提到了夏江,是不是最近还没有处决的旨意下来,誉王殿下坐不住了,否则的话,你这位麒麟之才也不会委屈到这骯脏的牢笼里来吧。”梅长苏微微一勾唇,走近他身边,倚着墙席地而坐,道,“我来探望侯爷,怎么能叫委屈呢?我猜侯爷见到我,一定会忍不住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会输给我的,对不对?你一定想知道,是哪一步做错了、哪一步有疏漏?这事情,又是怎么一步一步地发展到如此地步,把你打入深渊,从一个极贵人臣,变成待死的囚徒,其实侯爷也不必多想,我今天来,就是想清清楚楚地告诉侯爷,你到底是怎么输给我的,”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油纸袋打开,捻起一块绿茶糕,“你之所以会输给我,是因为你笨。”你大爷的真是嚣张,另一边牢房的东方凌歌翻了翻白眼,丢了颗栗子进嘴里。“因为我比你聪明,”梅长苏继续道,“所以你在想什么,你对我有什么应对之策,我都能看破,可是反过来,你却半点都看不透我,这怎么可能不输呢?而且到最后,你连自己怎么输的都想不明白,这难道不叫笨吗?啊对了,你知不知道还有一个人也比你聪明?”“夏江,他可比你聪明多了,你以为输给了我以后,所有的事情就都结束了?只要他在,你就会一直一直地输下去。”东方凌歌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走了出去,朝十步开外的萧景琰和夏冬招了招手,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往隔壁喊道,“渴不渴,喝茶?”“好啊,什么茶?”“今天勉为其难泡了两壶武夷茶。”“快拿来。”她从牢窗缝隙递了一壶,“美得你。”“谢了,终于有除了六合茶以外的东西了,看来苏某今日福运不浅。”她一颗栗子差点噎死,没好气地“切”了一声,又走回原处继续窝着,并且将点心盒朝不知道为什么跟着一起坐下来的萧景琰和夏冬推了推。“让我来告诉你,这个聪明人会怎么来对付你,”梅长苏喝了口茶,站起身道,“首先,他会先到这里来探望你这个落难的侯爷,跟你做一个交易,只要你保住他的秘密,他就保全你的性命,当然这个交易是真的,他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你活着走出这座大牢,等你离开这里,没有被判死罪,他的承诺就兑现了,接着,你会变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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