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心一意要奉殿下为君上呢?”“这也是我一直没有想通的地方。”“没有想通什么?”“你这位才纵天下的江左梅郎,为什么会如此心志坚定地选择了我,难道真的是为了扶持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能得到更多的倚重和更高的地位吗?”“为什么不呢?”“苏先生如此关爱庭生,”他目光紧逼,语气灼人,“我一直想问你,以前,你是不是认识我皇长兄?”梅长苏似乎有一瞬间的愣神,“……祈王殿下?苏某年少的时候,的确是想过要在他的麾下施展宏图抱负,只可惜这个愿望,终究难以实现了。”萧景琰垂下了双眸,里头盈满毫不掩饰的哀伤。她瞧瞧这个,又看看那个,忍不住地微微叹了口气,起身至外屋端了茶和酒来,一盏茶、两杯酒,当算作为祈王萧景禹的一点小小悼念。“景琰,”她道,“还记得我去你府里的时候说过什么吗?”“……记得,”如今这堂堂皇子竟已接受一个平民直呼其讳了,“≈039;继承≈039;和≈039;翻转≈039;,关于皇长兄的事,我一个都不会忘。”“这就好,你只要牢牢记得这两个词,他永远活在你心里,可并不是要取代你,可晓得?”“这个我知道。”东方欣慰地点点头,倒了一小杯桂花酿,一饮而尽。气氛沉寂了一会儿,萧景琰忽道,“东方姑娘的身子可好些了?我听战英说你中了什么毒,凶险异常,他那天回去后,嘴上虽不说,心里却是极担心你这个朋友的。”“此毒名乌鹃,”她又倒了一杯酒,橙橙烛光摇映在波中,粼粼地泛着星辉,“中毒者只要被激起负面情绪,便立刻心神尽失,留下来的是滔天无边的杀意,不分何人,就算是自己人都要杀个乾净,如同走火入魔,必须杀完了所见之人才能平息,或者有谁的武功技高一筹,反杀一道,也是可行。”“如此歹毒,”他眉头狠狠地皱了皱,“是谁这么丧心病狂的发展这种毒药?”“来源已不可考。”“那你……”“我这样子,是毒发失败,我所修习之内功奇特,毫无形状,既可大阴又可大阳,毒发时我神智不清,不晓得该如何调动它,因此筋脉受震,好在我忽然恢復一丝意识,连忙调转内力抵挡,因此躲过可怕的下场。”“下场?”“乌鹃毒毒发失败有两种,一是像我这样,强行抵制;二是杀不到人,被杀意反噬,”东方抿了一口酒,道,“这种毒素很刺激人脑,要是不临时调配解药,一定疯魔。”“疯魔?”“肯定的,疯了或者记忆缺失、也有可能从此呆傻,幸好解药其实很简单,只需要一整杯陈茶的茶叶粉即可。”萧景琰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又诡异又噁心,嘴里似乎都嚐见一股莫名的血腥味儿……“对了,还麻烦你帮我转告列战英,”她续道,“既是朋友就不该让对方……担心。”这一剎那,那名面容温婉、永远带着柔柔笑意的女性身影猛地跃入脑海,身为彼此最好的搭档、最好的闺蜜,她还是让红莹为她担心、甚至伤心难过一整个辈子……这可是她在现代唯一的家人了……二人看着她突然转变的沧桑气场不由愣了愣。尤其是萧景琰,他一向受她的气、受她的鄙视,此刻的情况让他非常、非常的无法适应,憋了许久,才终究吐出一个“好”字。“天也晚了,殿下早些回去歇息吧,明早还有的累呢。”“也是,苏先生也请快安歇吧,东方姑娘也保重身体。”梅长苏的话无异于救场,大大地令头一次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好兄弟解了围,密室再啟,第一晚的谈话算是顺利结束,平淡而不起眼。“对了,我还有一事想请教。”“殿下请说。”“私炮坊爆炸那日,和东方姑娘站在一起的先生是……?”梅长苏看了东方凌歌一眼,发觉她竟又如没事了一样生龙活虎起来。“喔喔,那是琅琊阁少阁主,藺晨。”萧景琰不意外地点了点头,眼角馀光滑过她腰间系着的青瑭玉佩,战英分析得不错,她果然是琅琊阁的重要人物,只是……朝堂之上,到底是这位东方姑娘单方面的意思,还是琅琊阁的意思,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