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去找向导吧。我都说了也请你治愈的。”李白娟忙说没有的事。“如果我真是嘲讽你,那我之前恭喜你干嘛。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喜欢欠人人情。你别觉得我不知好歹就行。”“不会。娟姐你还不知道我的人品吗?”“知道的,娟姐都知道。”他们一起走在小路上,曦光穿透防护罩落在行者发梢,在发尾和背后跳着舞蹈。他当然知道娟姐不是这样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和娟姐结交了。李白娟说:“你别多想,我帮你给向导掌眼是没问题的,我就是不想去做精神疏导。白塔里都是向导,那么多向导却一个也和我没有关系。我才不想去看。”“你要是真被向导看上了一定要告诉我。”“白塔可不是都是向导。那里哨兵比较多,向导都懒得见人。原来娟姐你真没去过白塔啊。“我说了没钱去不起。”“你是哪个贫民窟出来的。”“小类人种族,不然哪有机会到这个学校来教书。”李白娟最后给了硬邦邦的一句话,贺新笑开了,心结荡然无存,答应如果自己有向导了一定带给李白娟看。大学正是学生情感浮动的年纪。贺新情不自禁摸上莫名砰砰加速跳动的心脏,可能这是对娟姐连向导治疗都没试过的同情吧。哨兵低下头,黑色制服还是那样板正,他踢走一颗路上的石子,不太用力,随便一踢,但是踢得很远,把他的心绪也带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