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反问,我不禁开口:「两者,有差吗?」
「对我来说,有。」她回答:「如果是问我的心之所向,我答不出来,但是要问我要去哪间学校,当然是最高学府,我爸妈,还有哥的母校。」
我不意外,因为之前就有听说过,薛玉棠的功课就很好。
所有优点聚集一身的她,大概是我无法触及的对象吧。
「继续弹吧。」她恢復了以往的轻快语气:「你弹的很好听呀,我想听。」
明明可以拒绝她的。但是我的身体像是情不自禁般,再次打开琴盖,弹奏出记忆中最常弹的曲子。
整个午休,薛玉棠没有离开,我就这样跟她身处在三楼的音乐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