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举接机牌的暗夜母猪终于等到了赵红萍。她仔细端详着面前的两条麻花辫村妇,只见她上身穿一件半新不旧的红格子棉衣,下身套一条浆洗到发灰的黑色臃肿棉裤,黑里透红的脸蛋上带着焦虑的神情,浓眉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射出第一次来到超级大城市的茫然无措,脚下踩着一双手工黑布棉鞋。恩,果然是一名原生态俏寡妇。暗夜母猪嘴角上扬,她殷勤地迎接对方,各种道歉和奉承的话不断涌出,姿态摆的极低。礼多人不怪,赵红萍渐渐不好意思起来,觉得虽然是对方全责,但也不是故意的,现在出钱出力诚意满满,自己需得饶人处且饶人。于是二人间气氛慢慢融洽起来,赵红萍背着一只巨大的竹篓,里面是带给儿子补身子的干菜、腊肉、小米、洋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