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实话,我就不去。”
“哎!”老道急忙拉住他,“别啊!为师拜托你还不行吗?”
清玄若有所思:“看来她说的是真的,你确实欠了她人情。哎,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都不知道呢!”
老道含糊地说:“有点久了,反正你给我报恩去。”又道,“这恩报了这么久,眼看快要功成,可不能偷懒。”
清玄没法子,只好起来收行李:“行行行,我欠你的!”
两刻钟后,清玄背着包袱出门了。
看着他顶着晨光纵马出城,老道摸了摸胡须,笑眯眯地说:“这顿饭可够值钱的。”然后熟门熟路地摸出清玄的私房钱,哼着小曲去喝酒了。
……
杜鸣没多久回来了。
他们带的人不少,抽调不出这么多的船,索性想了个折衷的法子,让他们充当运粮的护卫,这样既省了人,又省了船,两相便利。
他回来一说,徐吟立刻同意了。
“能走就好,别管什么法子。”
“是。”
下午,一行护卫连人带马都上了船。
徐吟坐在船头,看着两岸青山送迎,一直剧烈跳动的心稍稍平稳下来。
不管燕凌遇到了什么,她现在去了,命运就掌握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