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回事。一个靠姐姐出卖自己得来的封号,本来就是肮脏的,她又怎么会觉得好?
可是现在,被他这么说出来,忽然就释然了。
恶心的是伪帝,是那些害她们的人,跟一个封号什么关系?她本来就是明珠,是父亲的掌上明珠,是他在心里藏了两辈子的明珠。
“你记着今天说的话,日后变心了,可别觉得我是鱼眼珠子。”
燕凌道:“要真那样,我才是鱼眼珠子,看不出来什么是宝贝。”
徐吟不由一笑,主动伸手揽住他。
燕凌看了看外头,冬日夜长,还不见光亮,不由蠢蠢欲动。
“时候还早,要不我们……”
徐吟感觉到了,立刻缩回被子里:“我想睡觉。”
“这么精神睡什么觉啊!都这个点了,就当晨练了。”
徐吟被他逗笑了:“什么晨练,谁拿这个当晨练?你要不要脸?”
“不要不要,我要你。”燕凌死皮赖脸,跟着缩进被子,“来嘛,这么冷的天,动一动才会暖和。”
再不同意,他什么稀奇古怪的理由都要说出来了。徐吟不再说话,纵容他的放肆。
思路客
新房里安静下来,只有断断续续的声响。
龙凤烛亮了一夜,终于燃尽了。
高兴
后果显而易见,早上睡迟了。
徐吟初时有点不好意思,可事情已经这样了,不好意思也没办法,便厚着脸皮在心里默念,只要我不尴尬就不存在。
于是她从容自若地去敬茶了。
燕家人口少,除了自家父母兄嫂,便只有几个远房叔伯。
徐吟先去拜了祖宗,然后见了长辈。
整个过程,没有人为难她——开玩笑,徐氏手里有兵,她是带着兵马嫁过来的,谁敢为难?
等那些远房族亲离开,只剩下自家人,气氛就更和谐了。
用过早饭,昭王妃说:“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跟阿吟说说话。”
昭王顺势起身:“行,我跟老大先去博文馆,公务太多了。”
谢氏也有事要忙,昨天办了婚礼还没收拾完,随后也告退了。
屋里只剩下三个人。
昭王妃看着燕凌,燕凌也看着她。
昭王妃又好气又好笑:“你赖着干什么?看不出来要你走吗?”
燕凌一脸无辜:“母亲为何要赶我走?我又没地方去。你们只管说话,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臭小子!”昭王妃点了点他,转回头对徐吟和颜悦色地说,“别理他,我们到里头说话。”
“是。”
婆媳俩进了次间,这里是昭王妃平日起居之处。她吩咐一声,徐吟就看到一溜儿丫鬟捧着东西过来。
布料、配件、首饰……应有尽有。
昭王妃左挑右选,忙忙碌碌:“以前总想要个女儿,可惜家里只有两个坏小子,从来没享受过打扮女儿的乐趣。现在好了,有你在,家里等于多了个女儿。”
徐吟心想,燕承已经成婚,家里不是有谢氏么?转念一想,也对,谢氏出身百年世家,必是样样齐全,昭王妃反倒不好做多了。
“肤白就是好,瞧你,素的艳的什么颜色都好配。”昭王妃笑眯眯地给她搭了几身,又问她的喜好,定下了衣裳的样式。
徐吟道:“母亲,我衣裳很多,您不必费事的。”
昭王妃按着她:“你别管,我就爱费事。”
徐吟失笑。她都这么说了,自己还能怎样?
“这可是我攒了好久的,若有个女儿就给她当嫁妆。不过现在给你也是一样,长长久久留在家里,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