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是主子暗中所训,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花费甚巨,他们出生入死为主子办事,这么些年所损失的,也不过百来人,可坏在你身上的就三十来人。呵呵,就凭你这办事能力,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你的话吗?”
“你——”薛如动了气。
想当初,她风光的时候,一个情报据点的掌柜算什么?在她面前半个屁都不敢放,而现在,竟这样指责她!
“总之,目前一切安好。你要是不乐意的话,那就换个地方藏身好了。我这小庙,供不起大佛!”
掌柜说罢,拂袖而去。
薛如火冒三丈,回屋生了半天气。
丫头怯生生地问:“姑娘,我们怎么办?”
薛如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站起来了:“走!我们换地方!”
遇到那死丫头就没好事,她情愿是自己小题大作。
……
绣坊外,小桑抱着烤饼,快步跑回马车。
“小姐,快,刚出炉的。”
“哇,好香呀!”小满接过来,一人一个抱着啃。
刚吃了两口,小桑忽然道:“师兄传讯,有人出来了!”
卖刀
烤饼吃完,柴七过来禀报。
“去了南桥一间宅子,中间跟个卖水的说了几句话,属下已经叫人跟着了。”
徐吟点点头。
薛如去了新的藏身处,自然要把落脚点告诉她的主子。现下她们主仆接触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是那幕后主使的眼线。
“行了,咱们回吧!”
吓一吓就够了,吓多了蛇就吓破胆了。
车夫正要回程,小满忽然眼角瞥到一抹身影:“咦,那不是燕二公子吗?”
徐吟转头一看,还真是。
燕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坐在路边的茶棚里,这边喝着茶,那边眼睛盯着对面。
既然看到了,不去打声招呼好像不太好。徐吟便走过去,轻轻敲了敲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