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大腿上,开始解脚趾的细绳。一边解绳,萧汉山一边问道:「大姐,你这是被谁给绑架了?对方几个人?有啥武器?啥时候回来?」一顿连珠炮般的提问脱口而出。刚才冲击太大,这时他才想起还有绑架犯返回的可能性,面容逐渐严峻起来。女人吞吞吐吐,片刻后说道:「嗨~我这不是被绑架了」「啥玩意?这还不是绑架?闹呢?」萧汉山惊讶的方言都出来了。女人继续说道:「是这样的,我呢欠了一大笔钱,有个100多万,实在还不起了。债主就跟我说,将我关押起来折磨一周,只要我能坚持过去,这债就一笔勾销」萧汉山恍然大悟,但立刻又愤愤不平道:「欠债可以去法院打官司呀,该怎么执行就怎么执行。怎么能这样折磨侮辱人?大姐你这样做?你丈夫能同意?」女人又吞吞吐吐片刻,回答道:「嗨,我离婚十几年了,也没孩子,这不是实在被逼的没办法了么?这年头,钱难赚,屎难吃呀!」说道是屎难吃三个字,两人一起想到这段时间女人所吃的东西,均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话语。又过了片刻,女人强笑欢颜说道:「没事儿,大兄弟。哦,我看你一直叫我大姐,就叫你大兄弟了,可以吧?」萧汉山潇洒地说了句:「行!我感觉你比我大点,我今年31」女人说道:「嗯,我今年35,大兄弟,没事儿,我这真是自愿的,也确实是走投无路了,反正身子本来就不干净,受7天羞辱就能顶掉100万!这生意,全国不知道多少人愿意抢得干呢!」叹了口气,女人继续说道:「况且,我这都是第6天了,你要是将我放走,我前面6天的苦不就白吃了么?」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萧汉山也无话可说,他没有钱,还是个逃犯,他能做什么?最后只提醒了一句,对方会不会不认账?女人连连表示,对方很有钱,而且信誉一向很好,一口吐沫一根钉,绝对不会说话不算的。谈话完毕,又过了十几分钟,萧汉山终于将女人腿脚上的绳索全部解开,还按照对方的要求将绳子摆放整齐。等女人能分开双腿后,萧汉山将下半截金属杆旋脱,然后很不好意思地说道:「大姐,我这要给你解开下面的绳了,真不是我想故意看的呀。你要是不愿意呢,我们再商量」女人估计也是憋的紧了,她面色发白,冷汗扑棱棱地直冒,勉力说道:「大兄弟,没事儿,我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身子也不干净了。您就帮我解吧,实在是憋不住了」没办法,萧汉山硬着头皮,请女人站起来,他前后绕了一圈,终于在背后腰部绳里面找到了绳头。蹲在女人身后解绳实在不方便,稍微一沟通,女人很配合地趴在了炕上,任由萧汉山将她搬到大腿上横趴,然后在灯光下慢慢寻找绳头。等绳头解开,第一根股绳从后往前顺利的松开,萧汉山抽着绳子,看着它穿过女人肛门中假y具底部的小环,又穿过女人阴部的一条u型小锁,最后抽出女人y蒂环,绕过她身前腰绳再返回,像这样的股绳来来回回,一共有4股。等股绳完全解开,萧汉山伸手想要去拔掉肛门假y具。女人尖声喝止:「别!」萧汉山诧异地停手,看着她,等待解释。女人喘了口粗气,呼出一阵屎臭味,自己却如若末闻,她解释到:「大兄弟,您这一拔,我喷的到处都是可怎么收拾?」萧汉山一拍脑袋,环视四周,在墙角处看见两只扁平的小盆子。他指着问道:「墙角处的小盆,是不是用来给你上厕所的?」女人脸蛋有些发红,点头应是,「是,一只是尿盆,一只是屎盆,请您都拿来放地上」萧汉山扶着女人让她坐在炕边上,然后起身去拿便盆,靠近才发现,这盆似乎只倾倒,并末清洗过,底部挂着一层黄褐色的粪便,臭气熏天,心中不由地更加同情女人。强忍着臭气,萧汉山用四支手指头左右手分别夹住一个盆子,将它们摆放在炕前,然后赶紧后退几步。女人慢慢挪下床,蹲在尿盆上,放出一大泡尿来,又挪到屎盆上方,微微抬起pi股,转头苦笑着对萧汉山说道:「大兄弟,能麻烦您将我后面的东西拔出来么?谢谢了」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