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舅……”轰!天空忽然传来剧烈的神通相撞引发的轰鸣,就连大地都为之震了震,偶然飘落的幽紫莲火瞬间点燃数里地,而被打偏的神通跌落某座山头,便直接将其平夷。话音戛然而止的徐缺先是一脸生无可恋,随后忍不住悲愤欲绝的大喊。可惜在这剧烈交手的声响里,除姜里雁外根本没人听得到,姜里雁看了一眼,也懒得理他。在这不知双方是谁的交战范围边缘,远远地缀了一群修士。这些时日,他们交战飞过数地,波及了不少宗门,一开始这些宗门势力还有问责的心思。随着这战斗没有丝毫减弱的趋势,他们想要问责索取赔偿的想法已经没了,只想弄明白到底是哪两个狠人,为了什么打成这样。
一群修士把天元各个不世出的大能都猜了遍,有胆大的企图窥探,瞬间便被两道凶狠气机锁定,吓得连忙收回术法逃离现场。眼见他们打进妖族领地,众位修士齐齐松了口气。祸害完咱们十六州人族,也是该去祸害一下妖族了吧。谁知这个念头冒出没多久,惊天动地的神通术法忽然停歇,就连交战双方的气息也骤然消失寻不到踪迹。“人呢……”“可要去寻出他们?”“你敢去?”“咳,这些事还是交由仙盟去做吧,他们贯来有经验。”“善。”他们低声交谈一会儿,也不敢真去查探事情具体情况,只将这些时日的见闻稍作整理,便都转身飞回宗门去禀报。留下仙盟修士在原处沉默观望。姜里雁对这两道气息熟悉得很,没做什么动作,静静地等他们从头顶打着飞过去。没想到他们似乎也发现底下几人,动作一致地选择停手。最先落地的是傅疏。与往日不同,这会儿他俊美的面容带着几道伤痕,像是被什么利爪划破,倒没毁了这张俊脸,反而凭添几分邪肆。傅疏眼里只有站那挑眉看他的姜里雁,他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确保并未愈合,便慢慢走向她,有些委屈:“我受伤了。”“……怎么,还要我为你疗伤,再哄哄你吗?”姜里雁一脸莫名其妙,但还是问道:“怎么你们俩打起来了,这一路毁了多少东西,没被别人知道根脚吧?”就这亲眼所见都造成多大损失,还亏得是妖族地域没有宗门,万一有人找上门索要赔偿,姜里雁绝对会把他们推出去卖了赔钱。傅疏抿着嘴,目光落在她脸上,又默默收回垂落在地,说道:“那白泽在山门前做的事情,只是想骗你原谅,被我看破后,便恼羞成怒地动手了。”姜里雁对此抱以怀疑态度,以白泽的性格,就算做了什么事情也绝不会到恼羞成怒的地步,他只会为自己的行为找出诸多理所应当的借口。“那他伤得怎么样?”姜里雁问道。傅疏抬眸轻轻看她一眼,说道:“伤得比我要重一些。”姜里雁面上露出笑意,乐着挑眉道:“怎么不下死手,可惜了。”他的实力,姜里雁心里有数,若是真往死里打白泽未必是他对手,只是伤得比他重一些,显然留了一手。傅疏跟着弯唇笑道:“你说过要让他活到什么时候,自然不能让他现在就死。”说得理直气壮,让其他几人听得默然无语。很快,自天际落下一道身影,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狼狈的白泽缓缓走来。他脸上不止伤痕,还有好些青紫,身上白色长衣更是破烂不堪,左手仍缠着一道幽紫莲火静静灼烧。姜里雁看得出,眼下白泽具体情况可要比他表现出来的状态差多了。傅疏这朵黑莲花的心如他本体一般黑,动手大多都往瞧不见的地方,看似白泽伤得不算太重,但其实若不是他压制着伤势,现在怕是要直接就躺下了。“这是我在途中抓住的一朵云,你拿着玩好不好?”见他走来,傅疏忽然掏出白蓬蓬一样物事,众人视线下意识看向他双手小心翼翼捧着的东西,是朵灵云。云雾岚烟皆有蜕变化为灵物的机会,灵云因蜕变地域环境不同,可炼制成灵器或炼丹入药。但拿来玩,众人还是头一回听说。那朵灵云还被特意捏成一朵二十四品莲花模样,自混沌青莲之后,世间再无莲花能够开灵智得道。二十四品莲台纵然只是个模样,也为天地法则所不容,全凭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