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霭见他疯了一样拖着她做爱,明明前些天还很正常。非要说就是她洗完澡出来看着他没有开灯接着电话只是异常冷漠说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直到感受到她走过来才回神。
他射完蜷缩在她的怀里,钟霭只好搂着他抚摸着他的背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被关着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光着的身子的她,在镜子里看去就乳尖像红梅落在了下了一整晚的雪上。
“真的不愿和我说发生了什么吗?”钟霭见他没反应,张开手把他抱着他的脸贴在她胸的上方,“让我猜猜,和江显有关?”
“你要我说什么,说我父亲真的爱你?说我父亲早就知道我把你藏起来?”江纨并不想说,显得自己多无能一样。
钟霭沉默着用手作梳捋着他头发。
“他给了我叁天时间,可我不想,只能拖着。起码我可以自我欺骗,这段时间你和我是男女朋友。”
钟霭手短暂停了几秒,“你不是说他不会对任何人动心吗?”
“我想看你会不会因此改变。”江纨闭上了眼,那是一种对现实的无力,他当初要是没有一时冲动而是好好策划会不会结局不一样。
“那你为什么不藏远点?”钟霭捧着江纨的脸,想要看清他的表情。
“藏哪里都一样,他只要调查一下名下产业就知道了。”江纨说完自嘲的笑了一下,“也不是,我可以带你去我外公那边,你以为我没想过吗?”
“我纠结了很久想把你彻底囚禁,让你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可是我觉得我囚禁得到你的不是真的爱,让你病态从心底迷恋我和你引诱我上床骗我说喜欢我没有差别,我知道你一直在骗我,我知道你不会爱上我,当然也没有爱上我父亲。”
“你只是在对比,在选优选项,我没他有钱有名,你也没有选错。” 江纨唇角垂下一点很快又往上勾了勾,哀伤的表情一闪而过,不愿意让她看见自己的狼狈。
钟霭盯着江纨变得难以理解,“想要什么就拼命得到才对,我要是喜欢你一定会离间你身边所有的人,让你只有我,离不开我。病态又怎么了?人和心都是我的就可以了。”他也太纯粹了。
钟霭没有想过她在说什么,如果她能再听一遍自己说的话或许就能意识到什么。
“想过啊,放弃了。人都喜欢自由,我不想让你不开心。”人心甘情愿选择囿于,和被迫接受画地为牢,心态上是不一样的。
“我舍不得啊,我只是觉得爱情应该是美好的,是我想把最好的给你,是有牵挂,想把好的事物都留给你,想为你遮风挡雨。”江纨不想继续下去这个话题,简直是剖开自己的狼狈给她看,故作轻松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不过喜欢这种东西,努力也没用。”
钟霭内心紧了紧,尊重他想保持的体面,她弹了一下他脑瓜,得逞的笑着,“那你还努力?”
明明是被欺负的可是看见她很开心,他就很开心。
他吻了一下她发间,“没用也喜欢。”
*
“钟霭,我只希望你离开的时候,我起码是睡着的。”
钟霭走前看了一眼房间里装睡的人,拙劣的演技。
听见关门的声音,他闷在被子里,像一只巨型犬打了安乐死等待生命的倒计时。
钟霭抬头望着阴霾的天空气压低得令人不舒服,她叹了口气,见鬼了,她还真是阴沟里翻了船。踩着一地的落叶坐上了车,缓缓驶离囚禁了一个月的街道上。
江纨浑浑噩噩的过了不知道多少天,回到家里,屋子里属于她的味道越来越稀薄,她的衣柜甚至都不敢打开,怕她的味道彻底消散。他颓唐的坐在沙发上,眼神无意识盯着茶几黯淡无光,他是想争,可他靠什么?
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