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前戏

时不时用舌尖在嘴里四处搜寻,时而顶到柔软的内壁,好像某种暗示。他看的下腹一紧,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下坐姿,把自己剩下的半盅推到桌面最远端。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

    “所以你不知道这是什么?”

    他大概猜到了,不自在地灌了口酒。这类似猪脑花的形状,鱼类的大脑不长这样,那么只有生殖系统……

    “我很少吃鱼……别笑了……”

    他伸手把人揽过来,暗示性地捏了捏手下的纤腰。

    “我看你吃那么干脆,还以为……”

    于靓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桌下的小手还不安分地摸到了他裤裆,在层迭布料下寻觅那两颗。

    他阻拦不及,被轻捏了一下,咬牙切齿地耳语。

    “你也别吃了,我的给你留着。”

    说着暗示性地一顶,那硕大的两颗撞在她掌心,烫的她乖乖收手,坐直身子。

    却原来是服务员从身后经过,送上下一道菜品。烟熏叁文鱼,裹着剥了皮的小番茄。

    于靓尝一口,啧啧称奇。

    “这品质……和上次在你家吃的很像。”

    蔚枫点头,赞她嘴刁,悄声接头。

    “是这家店的副手帮忙买的,他是中国人。”

    于靓惊讶,他这也太机智了,也难怪她走遍当地也买不到这样的品质。

    七道酒肴下肚,于靓意犹未尽,等着主菜的间隙,想起下午被拖延到晚饭的未解之谜。

    小腿无声无息地缠上他的,蔚枫无可奈何,只好坦白。

    “你以前是长发?!”

    于靓实力诠释了目瞪口呆。

    “多长?为什么剪掉?”

    他用手掌在锁骨往下叁寸比了个位置。

    “我从小就留长发了,小时候更长。”

    手掌下移到胸下。

    “至于为什么会剪短,那是来英国后的事了。”

    从小因为他的长发,他没少被人误会过,但从没有那次严重。

    “你知道那个保研公园吗?”

    于靓当然知道,这件事在当地留学生中已经成了梗。

    “就是传闻中那个?”

    多年前,隔壁学校的一个男留学生晚上路过某处公园,被人偷袭侵犯了,学校为了给学生一个交代,就送了个保研名额。从此那处公园就成了一代代留学生口口相传的保研公园。

    于靓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基情片段,拿一种惊讶中带着怜悯的眼神打量蔚枫。

    一见她的表情,他忍俊不禁地点她额头。

    “你想什么呢!”

    她抿了口酒,听他徐徐解释。

    刚来英国没多久,他有次经过那个公园,撞见阿棋被几个当地青年围住。那几人本就是想要点钱,阿棋也给了,大概是嫌少,几个人开始嘴里不干不净地人身攻击。阿棋那时候很胖,又初来乍到,畏畏缩缩的,反而助长了对方的嚣张气焰,发展成动手推搡。

    他和阿棋是中学同学,虽然从前没什么私交,但这种情况不可能不出面。本想讲点道理,但那几人明显嗑药嗑嗨了,把他当女人,不仅言语侮辱还动了手。

    他学过拳击、空手道,对付几个神情萎靡、嘴上逞能的草包没什么难度。奈何那天他扎头发的皮筋意外断了,头发遮挡下,视线有了盲区,被人钻了空子。

    几个青年一轰而上,他被短暂压制住,其中有个人伸手摸他头发,还妄图动手动脚,把他恶心的不行,暴起反击,一脚踢在那人手腕上。后来阿棋大喊警察来了,还真招来了路过的巡警,才把几人吓跑。

    当天回到家,他直接一剪刀剪掉了被摸过的头发。后来理发师说他下手太狠,几乎贴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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