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明白了应该怎么做。那时他急着去收拾尸体,清理现场,但是她却百般阻挠,无论是给她拥抱,还是为她念诗,她都不愿意放手。那一声声恳求和挽留,完全填补了他需要的一切,驱散了一切不被认可不被喜爱的阴霾,他想要她对他露出那种极度依恋的眼神,想要她求他一直牵着她的手。从此世人再嫌恶他,也都无所谓了。当她问他想不想一个人待着的时候,简直就好像是在邀请他跟她走,这是一个敲击心房的致命问题,也是极其诱人的美好提议。面对这个邀请,他犹豫不决,出于一贯的谨慎,做出了模棱两可的试探。反问她想要什么,引导她说出自己的心愿。只要她能足够明确、足够坚定地说出来,那么他就会照她说的做。“所以你到底想不想一个人待着?”她简直有些不耐烦,根本不在意他的那点犹豫。“如果我确实需要一点私人空间呢?”他做出了最后一次拒绝,给出了最后一次试探。像她这种无忧无虑的小恶魔,怎么可能明白他到底是怎样的怪物,更不可能明白他究竟有多需要救赎了。如果她选择明哲保身的话,他倒是真的可以放她一马。“那就不能互相眷顾了。”她无视拒绝,滚进他的怀抱:“因为我想你留在我这里,而你要实现我的愿望。”在她亲上来的一瞬间,他就缠住了她,将一切都发泄在她身上。这只是一切的开端而已。在一起之后,她性格里天生的目中无人与唯我独尊,也传递给了他难以想象的力量。一直以来真正能够藐视一切的,从来都不是他,而是她。他从盘子里拿了一粒方形的褐色巧克力,在她的注视之下送到了自己嘴里,含住。心想如果是在私底下没有旁人的时候,他肯定就会直接低头喂到她嘴里了。但是她主动搂着他,视周围人为空气,舔上了他的嘴唇。“别闹,小黧。”他说。实际上却是借着说话张开嘴,方便她舔进去,尝到甜味。“怎么了?”她问:“难道你不想跟我接吻?”那段时间她沉迷求爱,勾引他的时候,情话一套一套的。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可能是从脑子里自己蹦出来的。就像她身边并没有第二个恶魔,没有人教她,但是她就是天生会说恶魔语一样。“想……”他说,还没来及说出‘但是’,嘴就被堵上了。一开始含吻,她就把舌头放了进来。他被推到了墙边,反搂住她,跟她靠在一起,抛开周围的一切,沉浸在亲热之中。任津液融化甜品,融化心房。原本想要推拒的话语变成了求助的疑问:【你想要哥哥怎么做?】【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请只想着我。不要东张西望,左顾右盼,我才是你最喜欢的那个,哥哥只要像平时那样爱我就好了。】她说。他答应了。如果遭到阻拦,他就杀掉所有碍事的龙,焚毁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