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桃夭:“不、不用……你就这样继续吧……”腹下欲望更是强烈,他压下涌出的暴虐与躁动,颔首吻了吻她的脸颊,温声道,“若是不适,要与我说。”“嗯……”纪欢轻应之后,他才又缓缓沉入一些,却并没有立刻急躁的抽cha起来,而是压抑着体内汹涌的情欲,令她缓缓习惯自己进入的深度。男子薄唇抿成一线,额角因为隐忍渗出细密的汗水。须臾,他开始挺动腰身,在少女的腿心间尽根没入又没出,直抵入胞宫,棱角刮蹭在柔嫩的花壁上,快感一阵强过一阵,很快令她攀附上云端。纪欢被入得恍惚失神,身下ai液不断泻出,只能抽泣着念他名字:“呜……温远岫……要、要不行了呀……”少女在他身下高潮数次,久到就连身下的梨花都被压揉出汁水,香意浓烈,刺激着他的神经,几近令他失去理智,沉沦于这极致欢愉的情事中。插入最深处,快意攀附到顶端的一瞬间,他用尽最后的理智,低喘着抽出身,粗硕的茎身抖动着,jg液从马眼处喷薄而出,尽数泻在少女身旁的地面上,发出黏黏嗒嗒的水声。射出的白浊又浓又多,如同他不过暂时沉寂,却仍旧厚重的欲望。要不够。完全不够。他还想要她。刚消褪的欲望再次昂扬挺立,冠首处的白浊还在往外溢,肉藕色的粗硕茎身上都是她流出的ai液。他侧目看向身旁的少女,却见她笑盈盈地迎上来,双臂搂着他的脖颈,口中轻喃道:“温远岫,你对我动心了,对不对?”你对我动心了,对不对?……梦境虚虚实实,如云烟散开。他再次睁眼。山岭巍峨,浓云如墨,大雨倾盆。他跪坐在地,冷雨打湿他的衣襟,寒凉穿透胸膛。师父手中的银锏一下下抽打在他脊背上,背后因抽打而撕裂的皮肉浸泡在雨水中,疼痛钻心刺骨,门下弟子的声声吟诵混杂在风雷声里,在脑海中回荡。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立天之道,以定人也……雷电交加,轰鸣声覆顶,却不及师父浑厚的嗓音在他耳畔那般清晰。一字一句,振聋发聩。“远岫,大道叁千其难如崔嵬,若要求道,心不得动!”心不得动。若心动,则百恶加身,万劫不复。他从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