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骨,这东西光在外面好看有什么用,他气的呼出来得气息几乎都是热烫的。
他半拱起身,就侧身埋在她的胸口胡咬,对着乳尖红点就云里吐雾,像是把他翘头上的焦虑,加重故意的在她的胸口上折腾,有种同生共死的顿悟。
少年故意靠过去蹭蹭她的脸,就自然而然的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她,他身上像是被火炉高温的烧热着,如果有光的话,穆景一定会看见,他的脸红的像是火炉被烧红的样子,他喘息咽了几度喉头,说话的音调带点刻意的压抑跟嘶哑,
"真忍不住了,娘子我轻轻的,你就不会受伤了吧?"
他从身后高掀起裙摆,半抬起她的腿肢,使的她裸身成虾。
穆景本来还睡着有点恍惚,现在却完全被他给弄醒了。
凌乱的前襟几乎被他给弄开了遍,后来他嫌麻烦,便直接把衣裙给扯掉了。环抱她的腿压住胸,就显得她的下股跟腿心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以指轻触找寻能让他落日安息的裂缝,他点指拆分,穿缝而入,怀里的人几乎是面容怀春,发出有些像是小兽的鼻音。
他从她的腿中间穿掌而入,一手就握胸入掌,那软乎的暖劲真叫他浑身发烫,甚至渗出了薄汗,说了胡话,娘子上处的身子好软,下处身应该更软。
穆景几乎是发懵状态,身子几乎被他的掌温下,给细细的上下摸索着,甚至觉得自己的肢体像是无骨了那般,轻轻一贴就想被他的体温或是身子给支撑着发颤。
他正指穿在她的身子深处,淌出的润液像是这山穴的水滴,从未知缝里渗了出来,
然后潺潺而流,可他的手指还在这未知处穿插,烫热的那物正贴在她的下股,甚至也知道他娘子的身子已经是求欲若渴了。
他在她的耳边小声提醒,
真忍不住了,我慢慢地。
穆景点头,虽然心里隐隐对他的粗暴有些发悚,可此时的身子,却生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颤栗,像是有股莫名的期待。
她的眼睛不好,因此只能攀住他的臂弯寻求安全感,不像豹类尤其擅长夜间视物,他眼睛就利的很,一眼就看见穆景在黑暗中对他展了任君采撷的姿态,就算看不清景物,她的视线也不自觉的往下打探还在外边胡弄的热物,甚至一瞬间就羞红了脸,侧着脸乖乖的又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
他见他娘子这种模样,完全克制不住,像是恶豹扑人一样,他转瞬翻身就扑了上去钳住穆景的下鄂,饱满欲望的唇齿相依侵蚀她的灵智,拉起她的一条腿,就挂在自己肩上,像是满腹忍耐的姿态,很快的就会在她的身上得到满足。
如此水乳交融的瞬间,就足够让他差点失了神智,因此他只能慢慢的抽,慢慢地动,等到消了那种一泄千里的念头,他才敢真的持缨枪入阵。
谁知,她的身子不仅不排斥他的突如其然,甚至被他充斥欲望且足够耐性的性物给撞着软出水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庞然硬物就胀在她的下身,如此琢磨缓慢的从肉身花下抽出,反复温柔的停顿,真是让人难受。
她反复深吐了一口气,情不由己的喊了他郎君,他才发狂似握住她的臀瓣狠狠的往上一撞,她没忍住,只放纵的一呻,被他如此重复多次的戏弄,只叫人心痒难耐,像是姑娘送别情郎,遗憾大船离开港湾,可又期待大船映如眼帘的那一刻。
因此她显然更是投诚欲望,在他近身时,会不自觉地贴在他的心口,她亲吻坚如硬铁的肩头,摸索他的背腹,甚至在他的耳旁身下献出最投入的嗓音,像是反向的暗示鼓励,他郎君的大船,一次次的撞进她的港户,直到歇夜。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被他看在眼里,因此也故意的调戏,扶着她的腰,重重地压了进去,"娘子的声音真好听,心悦我刚才的粗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