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相信他心里有了些莫名的悸动。
一夜情就只是一夜情。
肉刃似乎比刚才更加兴奋昂扬。梁之煜从抽屉里摸出避孕套给自己戴上。
他对这个动作并不太熟练,浪费了一个。
殷阎要求后入,所以趴在床上,她半梦半醒,身子软得像是没有一丝力气。
梁之煜站在床边,俯下身子,伸手触碰殷阎的柳腰——而后又顺着腰线向下,手掌停留在那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勾引他的屁股上。
股缝间能摸到一丝黏腻。
梁之煜不喜欢趁人之危,所以在撕开殷阎底裤之前,他问了一句:
“你知道我是谁吗?”
殷阎醉眼朦胧慵懒,却还有些意识去回答身上男人的问题——
“知道……”她慢吞吞道,“你是…一个鸡鸡很大的男人。”
梁之煜同时感觉到了阿谀和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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