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离大口喘息着填补告罄的氧气,因为她拉开距离无力垂落的双手撑在床面,勉强支撑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即便抓握在头上的那只手已经放开,他仍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仰着头,看着她,微哑着嗓子喊她:“姐姐……”乖得像是一只无论遭受过主人多少虐待依旧死心塌地追随的小狗。好像,清醒了一点呢。不过,这样更好。就让她先来打碎祂在为他在梦里设定的那个热情到堪称纵容的形象吧。湿润的指尖顺着他脖颈滑到他领口,皮下的血管似乎都被这漫不经心的轻抚撩拨出偾张的气血,鼓胀着,一如他此刻砰砰加剧的心跳。“脱掉。”他听到她如是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