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获利者,她需要借用“覃与”来稳固自己从底层爬上来的地位,哪怕是背后被人称呼为狗——而这种利用“覃与”其实很清楚,但她并不在意这些小事。她的那一点热情,大半分给了家庭关系的偏激,剩下的小半分给了暗恋的卑微,余下的,即便是用尽各种离经叛道的方式来刺激,也没办法在她心湖激起半点涟漪。浓妆遮掩,抽烟放松,喝酒麻痹,百无一用。白天越是温静守礼,夜晚越是放纵自毁。可被长久以来畸形家庭驯化出来的,也不过是平静脸孔下再如何痛苦也呐喊不出半点声音的麻木。“覃与”早就病了。只是这病直到覃父带着迟母离开才触底反弹般爆发出来,留在她身边,灿烂如同小太阳一样的迟蔚,首当其冲成为了第一个受害者,亦是伤得最重的那个。可他遭受的伤害尚有为他量身定制的女主角来抚慰平复,而“覃与”却是被用完就踹的一次性消耗品,作为引发冲突的导火线,擦亮那一簇故事开始的火苗,最后沉寂,再也没有被任何人记起。但,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