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
他将自己这份情感归集于花钱花精力“养”了她一段时间,也算是把病猫养活了,对自己持有物怎么说也会自然而然看得顺眼些。
持有物?他小幅度地皱了眉毛,自我谴责的同时发现女孩的头低得更厉害了,她未免也太害怕他了,他是什么洪荒怪物嘛?
刚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她堆积在脖子的乌云往身下散去,露出浅色的脖颈,和别处不健康的色彩相比,那里格外的充斥生机,他似乎看到了流水在女孩皮下滚动。喉结也跟着动了一下,移开视线却又不经意地划过那赤红的痕迹。
夏日被蚊子叮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但他还是翘起一条腿去掩盖自己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