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一脑袋的沙子:稚酱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夏油杰的丸子头像流苏一样挂下了好多流苏串,他温温和和地说:我们没有吵架哦,对吧,悟。
看似和谐的语气却在用手肘提醒五条悟的时候漏了馅,过大的力气处罚了无下限的自动防御机制,手肘和看不见的空气发出了咚的一声巨响。
五条悟张嘴就笑。
五条稚冷漠地张嘴咬着鱿鱼:哦,那就算了。
比五条稚两个脸都大的鱿鱼看得五条悟和夏油杰心惊胆战,生怕他又因为吃撑了难受。
唔!好吃!五条悟的深渊巨口一口就吃掉了三分之一的大鱿鱼。
不愧是稚酱,找到的烧烤摊真棒!夏油杰也在同一时间咬掉了另一边的三分之一。
只剩三分之一的鱿鱼上还留着五条稚的牙印,小小的,比起另外两个深渊,这个痕迹就像是被蚂蚁啃过的一样。
五条稚:
五条悟和夏油杰一见他要哭,就一左一右地把他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小屁。股低下坐着两个肩膀,第一次有这样经历的五条稚惊奇地瞪大了双眼。
虽然做过分别坐过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肩膀,但以前的经验和这一次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