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似乎又回到了当初在黑暗的会议室中掌控世界的曾经。
不回忆还好,一回忆总觉得缺少了亿点点仪式感。
算了,就这么着吧,还能怎么办?将就着过吧。
然后会议室又被五条稚砸了个稀巴烂准确地说,是那一层都被五条稚削掉了。
这么熊的孩子,五条悟也不管!竟然还在一边吃着西瓜哈密瓜蜜瓜甜瓜对五条稚进行彩虹屁夸奖。
有高层气不过,心想着我打不过五条悟,我还能怕你这个小玩意吗?!
然后一时冲动跑过去的高层就被炸成了血雾。
高层们连夜逃离东京都,在无人的偏僻荒野沙漠孤岛里躲了好几个月,才刚悄摸摸地回家,连夜洗了个澡刮完胡子才敢强装镇定地出来交际。
那一次之后,高层们抛弃了总监部总部,狡兔三窟,东京、北海道、冲绳、宫野山里、地下、海底总之修建了很多个会议室。
通了电的高层们多多少少也算是脱离了土老帽行列,(被迫)开始接触现代科技,慢了五条家不知道多少拍的高层们最近的新欢是电脑。
虽然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了,但莫名的倔强支撑着他们,那个死也要学会的精神简直高部分高三考生自愧不如。
可恶!该死的五条s家!差一点将那个【不可说】的名字脱口而出,差一点对他产生了杀意。
险之又险刹住车的老人疑神疑鬼的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然后又摸了摸自己不是特别好的心脏,接着又侧耳听着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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