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觉。
哈~~~稚酱你还没有做完工作吗?柔乱了头发的五条悟打着哈欠,随意困倦的样子却像神明降临。
尼酱!快快快!快帮帮我!
*
哈
诸伏景光突然从床上弹起身体,像是被什么突然吓醒一般,瞳孔放大,惨白的脸色满是冷汗。
他急促地喘了好几口气,每一口似乎都像深入肺部,将整个肺部都翻一遍,然后在吐出一样。
靠着深呼吸勉强让怦怦的心脏恢复平静,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起来了。
连轴转的工作强度很高,但只有这样的高强度工作才能让他进入无梦的熟睡眠。
睡了一下午又睡了一晚上,疲惫的身体缓过劲后,又开始做连绵的噩梦。
咔。
好不容易得到休息的身体又被噩梦弄得疲惫不堪,诸伏景光摇摇晃晃地下床,开门正要去厨房倒水,却突然踢到了什么。
他顺着那股柔软的触感低头一看
一个扭着身体,戴着红帽子,穿着红衣服假装自己看不到,别人也看不到的鸵鸟middot;圣诞老人middot;小偷(?)映入他的眼帘。
似岑相识的记忆涌了上来,诸伏景光只是试探地问:稚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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