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霍靖祁也笑了,“他不着调的性子,还几番招惹冬灵,若不是他心性未定,我倒是觉得他与冬灵也能相处。”
“前 段日子我托严夫人帮忙,打听了一下封地那边的事。”严大人任职守巡道员要在漠地各处走动,封地虽不在漠地,但是人多力量大,打听王府少爷还是不难的,“外 头传的他调戏丫鬟,逗弄小姑娘都是言过其实的事,有趣的是,似乎有人不遗余力的在抹黑傅少爷,封地那边有待字闺中姑娘的人家,提起他都是绝不会把女儿嫁给 这样的登徒子的说法。”
连王府的名头都不要了,就是不能把自己闺女嫁给这样的人去祸害,那傅非宁的名声该有多差。
“有时候流言都是夸大其词,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为人其实算正直。”说话不着调,真做实事了,他还是会沉下心来去办,真是个一无是处的人,总督大人怎么会放心让他过来交代事情呢。
“所以且看看吧,他留在这儿也不是无缘无故,眼看大雪就要封山,他若再不走,肯定是要留在这儿过年了。”柳青芜眉头一皱,霍靖祁看向她,“怎么了。”
“孩子顽皮。”柳青芜拉起他的手放在左侧的腹上,那儿明显的能感受到腹中孩子的胎动,霍靖祁的手心被轻轻顶了一下,柳青芜慢慢的把他的手挪到下面点触碰,他的手心又被顶了一下,那种微妙的感觉直冲他心底,柳青芜腹中的孩子和他之间有的那牵绊,让霍靖祁有些激动。
“四五月的时候还不爱动,如今可好动了,这儿是手,这儿是脚。”柳青芜放着声音缓缓道,腹中的孩子顽皮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停歇下来,柳青芜转头看窗外皑皑的白雪,“此时的漯城,还有人出去秋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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