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估摸着是觉得小姐不亲近她了。”翠玲拉着她的手暖了暖,“那我走了啊,张妈妈睡性沉,小姐若是夜里起来要喝水,你听着点。”
“行了,快去吧。”冬雪推着她,“再不去天都该亮了。”...
这一夜短暂,很快就到天明,大年初一到缀锦院先拜年,之后去了大房那边,初二初三这几天漯城内外来来往往的马车不少。
大房这边今年没回李家拜年,柳尚荣大过年的几天也不得空,除了值守之外避不开要与几个同僚一块儿相聚,到了初五这天,柳尚义回来了。
柳尚义是独自一人回来的,不知他用什么法子劝服了许氏留在那儿,回来的柳尚义神情里显着一抹憔悴。
既然人留在那儿了,柳老夫人也不问他,柳尚义回来后的第三天,初八早上,柳尚荣和柳尚义都出门上朝去了,许家人忽然找了上门。
柳老夫人料的到许家人会来一场,之前许氏想派人去许家时拦住了,之后府里进进出出的,早晚得知道的事,柳老夫人也没刻意拦着。
许家那儿年前肯定是已经知道了,挨到现在才来不过是因为儿子回来了,儿媳妇没回来,什么事严重到要送回仪都祖宅去。
许老夫人带着儿媳妇一块儿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许氏派去的人已经和她说清楚了,然自己女儿做过些什么,许老夫人也是清楚一些的,只是她没料到的是女儿对那妾室下手不说,还对继女也下手了。
“两个孩子都还小,二房那儿总是需要个女主人,亲家,这送回仪都可太严厉。”许老夫人思了半响说道,一旁的许大夫人陈氏则是闷不啃声,她是不愿意来的,婆婆非要拉着一块来,她也只能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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