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脚,“小姐针线做的越来越好了。”
柳青芜轻笑着没说什么,把整件衣服铺开来放在坐榻上,伸手摸了摸领口处,似乎还差一些,拿起剪子勾了内里的线,重新穿了一根针。
雨停时天早已经黑了,屋内走廊里点了灯,知绿收了桌子把碗碟放入食盒中走出院子要送去厨房,那边过来一道身影,远远看着像是二老爷。
知绿回头让知叶进去禀报,提着食盒站在一旁行礼,“二老爷。”
柳尚义嗯了一声,看到她手里的食盒,“这么晚才用饭?”
“就今天晚了些时候。”知绿低头回答,柳尚义看了一眼亮着灯的屋子,“不宜太迟,下回你们要提醒小姐,尽到照顾的责任。”
知绿忙点头,目送着二老爷进去,转身出了嫱妩阁朝着厨房那儿走去。
柳尚义进了屋子,柳青芜已经知道他过来了,命翠玲过去备茶,柳尚义看到了她身旁还未收起来的袍子。
“在这儿住的可习惯。”来了大半个月柳尚义忙着上任的事一直没有时间过来,好不容易空了些,这就过来表达慈父之情了。
“挺好的,什么都不缺。”柳青芜看他这视线已经在袍子上扫过好几回了,伸手拿起袍子,顿了顿,“您试试。”
柳尚义确实是想过那袍子是做给谁的,但柳青芜这么一说他还是愣住了,给他的?
翠玲已经从她手中接过了袍子等柳尚义去屏风后换,柳尚义跟着走了过去,屏风后换下了外套,从翠玲手中拿过这袍子,一面穿着,一面这感概的情绪才开始浮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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