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朗笑声,冯妈妈在一旁看的感概不已,许久都不曾看到老夫人如此开怀,大姑娘和哥儿到这里来,老夫人心情可好了不少。
“你这丫头。”柳老夫人笑的身子都发颤了,捏了捏柳青芜的鼻子,“那你倒是说说看,你祖父还说了些什么。”
林青芜红绯着脸,“祖父还说要祖母健健康康的,少生病,多笑一笑,等弟弟成亲了您的身子还好好的。”
柳老夫人望着她,半响,这笑意淡了许多,转而换之的是对她的疼爱,把她揽到自己怀里,柳老夫人半感概半唱的说道,“你啊,真是祖母的小棉袄。”...
新年来的很快,年三十团圆饭后,深夜子时,漫天的烟火齐放,把仪都的夜空照亮的犹如白昼。
姐弟俩坐在窗台边,煜哥儿抬头看了两眼烟火,半个时辰前他还很兴奋,现在双手放在怀里,低着头,一垂一垂,眼皮子耷拉在那儿,快要睡着了。
“晚上就睡在这里吧,夜里凉,也别抱过去了。”柳青芜捏了捏弟弟的脸,煜哥儿皱着眉下意识的伸手拨开她,嘟着小嘴模样逗趣极了。
张妈妈过去准备床铺,小厨房那送来了饺子,翠屏喂了煜哥儿几口,实在是太困了,没人扶着,这一头准扎在碗里不可。
睡下时外面还有烟火声,零星的响起,窗外一闪一闪,很快阖眼睡去...
第二天一早,大年初一,国公府里各院子带上孩子,早早的就前来沉香院拜年了。
堂屋内柳尚义和柳尚白坐在左边,许氏何氏坐他们下方,右侧一排的孩子,从最年长的柳青芜开始给柳老夫人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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