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手里的果篮,被塞进果篮里的那束向日葵也跟着抖了抖花瓣,他道:“其实小岩今天本来请了一天的假,医生也说这种程度的扭伤不用太紧张,他原本还打算不告诉你,免得你担心。是我说想见你,拜托他给你发短信的。”
“那个小孩的家属来道谢的时候只买了果篮,向日葵是我拜托护士小姐帮我去附近的花店买的。”
佐栀子看着近在咫尺的向日葵,愣了愣:“啊……这,这样子吗?”
她心脏忽然间跳得极快,这段时间及川彻所有反常的行为都在他的这两句话里找到了答案——隐约的念头促使她心脏跳得更快,真是奇怪,似乎连上一次及川彻和她说试一试的时候,她也没有这样心跳加速,呼吸困难过。
那次的【试试】和【分手】,明明是一次结束,但对于佐栀子来说,却如此的像一个开始。
及川彻垂眼,望见她紧张颤抖的眼睫。
他想起去年的夏天——明明已经是一年之前的事情了,但及川彻却总有一种那件事昨天才刚发生的恍惚感。他还清楚记得那天的太阳晒到皮肤上的灼热感,记得佐栀子被热得闭起眼睛慢吞吞走在他身侧,没有被短袖遮住的皮肤热得泛红,洗衣剂和奶油味的香气混合,他们头顶是拖长的蝉鸣。
记得佐栀子说她要去英国时,自己那一瞬间空白到空无一物的大脑。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提出结束那段关系的话了。
那时候……那时候居然觉得自己做得很对。是的,他觉得英国和阿根延的距离不适合谈恋爱,他甚至没有想过不去阿根延或者佐栀子留在日本——及川彻根本不考虑这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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