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栀子:“别练了,你今天已经超标训练了吧?”
及川彻拿起被拧开盖子的矿泉水,一口气喝掉大半。他的嘴巴被水润泽后透出秀气的粉色,如果不是手臂和大腿上明显的肌肉,光看他那张脸,甚至会觉得这人是个小白脸。
及川彻眨了眨眼,那些积在他眼睫上的汗水顿时滚落下去,他抬脸却对佐栀子露出一个轻快的笑脸:“你终于和我说话了啊?我还以为你一整天都不会和我搭话了呢。”
佐栀子:“……”
“这周还有和乌野的练习赛,如果队长受伤的话大家都会很为难,所以我才和你说话的!”
及川彻耷拉下眉眼,露出几分委屈的表情:“我最近也没有惹你啊。”
佐栀子瞪大眼睛,表情犹如见鬼。她蹬蹬蹬往后退开好几步,两手交叉挡在自己胸口:“又来了又来了——呜哇,你干嘛突然对我露出这种表情?很恶心啊!”
及川彻:“……”
佐栀子狐疑的将他上下打量,随即转身,跟只兔子似的跑了。被留在原地的及川彻单手拿着矿泉水瓶,愣得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他扭过头,看向隔壁休息椅上的花卷贵大:“我的表情很恶心吗?但是后援会的女孩子们都说很帅气啊!”
花卷贵大:“说实话,如果我是阿佐的话,你突然对我露出这种表情,确实挺惊悚的。”
“感觉好像你要追我一样。”
及川彻:“……我不能追阿佐吗?”
花卷贵大准备喝水的动作停住。这回轮到他露出惊恐的表情了:“你说什么?你要追谁?”
及川彻重复:“阿佐。”
花卷贵大从椅子上跳起来,转身跑到松川一静面前:“松川!队长脑子坏掉了,你快去通知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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