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红酒甜味。
我说话不经脑子地保持着原本的姿势,轻轻嗅了一下少年熟悉的气息,空气中可以捕捉到海风的声响,也能听到太宰治胸腔里传来的微弱的、一下又一下的的心跳声。
周围的环境已经再一次静谧下来。
黑发少年好像没有出声没回应,嗐,鬼才管他,大脑越来越混沌,眼皮重得根本抬不起来,浑浑噩噩的我压根没有注意到前任上司稍微有些僵硬的身体,连呼吸也有不自然地停滞,他缠着绷带的手掌还差几厘米就能触碰到我的腰肢,似乎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向前移动着。
我美滋滋地感受着这种温馨和舒适的气氛,没注意到突然落到后腰上的手,忍不住蹭了蹭温暖的胸膛,继续说道:
“像妈妈的味道。”
太宰治:“……”
可恶,真的好想回家啊。
***
脑子疼到炸裂。
我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喉咙又干又渴,头也痛到血管仿佛在一根一根爆裂,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总感觉有电钻在脑瓜子后面用力地钻来钻去。
靠,发生什么了?
捂着额头推开被子,对昨天晚上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隐约只记得太宰治带自己去庆祝生日,在海边兜风,喝酒,然后还干了啥来着……
我痛苦地左右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是我家没错,整间卧室只有自己一个人,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没换下来的碎花裙子。
可能是黑泥精·前上司把自己送回家了吧?太丢脸了,竟然把自己喝断片了。
模模糊糊有点自己把整瓶酒全干了的印象,幸好昨天的太宰治出乎预料的温柔,没有把自己扔大街上,我忍着酗酒的头痛感先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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