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
少年的语速称不上快,但也并不慢悠悠,试图去尽力理解的我顿时就明白了一个意思——
他愿意放一次水,在我之后找到野泽。
“那么,想起什么就去找一找吧。”太宰治从床上又站了起来,微微俯身,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纤长的手指带起一缕发丝:“我相信小娇不会让我失望的。”
我:……
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
“我明白了。”默默点了点头,在转过身打算离开的时候,我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看了看自己耳后、亦或者是自己的口袋,突然觉得自己有时候太了解对方也不是好事。
那家伙刚才绝对在我身上放了窃听器。
……这种时候也不忘算计点什么,刚才的感动全没了好吗,无语地离开古川大哥已经不在的医院,我垂下眼帘,开始思考野泽与自己最近的所有活动。
一起吃过饭,来探病,打过一通电话,还有什么来着?要说对方的言行举止,他和我只是普通的损友相处模式,要说穿着打扮,野泽一直穿着那套黑蜥蜴的西装,发型的话——
我的思维有一瞬间的停顿。
记得他与自己在マヤラ餐厅那会儿,刘海儿用发胶梳上去了三分之一,而探病的那次,梳上去的是二分之一,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还有对方送给自己的药和衣服箱子,仔细想想,我拿到家后嫌懒一直没有打开看看,我这个人懒得不行,哪怕把快递取回来都懒得拆开,那个时候仅凭自己的想法就断定那是衣服,压根没想着当场打开,后来就直接把这事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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