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以及自杀前把围裙摘下来工工整整叠放在一旁的行为,就可以猜测出她死前确实很注重这些。”
“嘛,也就是所谓的仪式感之类的东西吧。”
“但是。”话锋突然一转,毛利小五郎一副很沉稳靠谱的样子睁开眼睛:“她身上这件还算新的衬衫衣领,却少了一个不该忽视的扣子,这很奇怪啊。”
“什么,怎么会。”女顾客A捂住嘴,看起来完全不理解:“虽然听的云里雾里,不过……好像确实也有几分道理?”
“喂,你说的是这样没错。”上班族大叔却打断对方,他摊了一下手:“但是仅凭这一点也无法完全确认吧,没有什么其他合理的依据吗?”
“额,这个。”
毛利小五郎沉吟着摸了摸下巴:“如果是上吊而亡的死者,他们的头都会有一种微微向上抬的姿势,但这位女士的头是平的,极有可能是后来有人把她吊到了绳索上。”
“而且死者脖子上的痕迹也不对劲,她受伤的位置虽然与自缢相吻合,但这个和甲状环骨的脖颈两侧水平的索沟,看起来有些蹊跷。”
“咳咳,这个只能等警察来了才能进一步尸检判断了……”
他挠了挠头发,眼神开始漂移。
上班族大叔显然听不太懂专业的术语,只能咂了一下舌,有些不耐地找了个凳子坐下,“所以说他们要等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女顾客A也捂着包包,最开始的恐慌过去,她不太高兴地看了眼手腕上的浪琴手表,银色的光泽闪得人眼睛都晃了一下。
眼见整个屋子又要沉默下来,案子止步不前,之前被扔到一边的柯南突然爬起来,他跑到上班族身旁拉了拉对方的衣角,语气就像一个纯粹的好奇宝宝:“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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