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跟目暮警官打过电话了,他确定了这个工藤新一的长相,和工藤新一一模一样。
服部平次的瞳孔颤了颤。
如果是组织的人为了试探工藤新一是否被杀死,不至于派人潜伏到大阪,他应该确实只是长相和名字都和我一样,为了避嫌躲到大阪去的。情况目暮警官也已经跟大阪府警确认过了,事实的确如此。
也是
他确实和组织的人有些联系。不过是间接联系,间接联系的枢纽就在他所说的集团。柯南说道,集团确实存在,不然他不会这么坦诚,磁盘、鱼冢三郎的存在等都是最好的证据,但是犯罪组织和集团有联系也是真的,不然不可能这么巧都和宫野姐妹扯上关系,而且,据你所说鱼冢三郎还把他叫成了贝尔摩德,他还和贝尔摩德打过电话,贝尔摩德还是一种酒的名字
至少鱼冢三郎认识组织成员。
所以鱼冢三郎代表的集团和组织有关。
至少新一认识组织成员。
但新一对他们坦诚相待,主动接触组织成员也只是为了进一步帮助身边的朋友破案。
服部平次跟新一接触了这么久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而且新一刚才的话也不像是说谎,那么真相就很明显了。
服部平次想通了什么,他将朝前的帽檐转到了后脑勺,补充完了柯南未尽的话语:原来如此,集团不是组织,但两者之间可能相互勾结;他和组织藕断丝连,但不是组织成员,甚至可能是一个好人。
我继续留在他身边调查。
我也会找机会跟他接触。
两人达成了共识。
而已经在闭目养神的新一抬了抬眼皮,默不作声。
第18章 特殊客人
那是一个艳阳日。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侦探社,新一坐在放在事务所中央的沙发,翻看着近期的报纸,侦探社的门被敲响,新一坐直了身子,说了一声请进。
门被推开。
一高一矮一瘦一胖的人走了进来。
他们都穿着一身黑衣,一人金发垂至腰臀,面容冷峻,身形瘦削,气质冰冷;一人戴着墨镜,模样看似憨厚,恭敬地跟在金发绿眼的前者身后。
组织成员,琴酒,伏特加。
新一的目光跟随琴酒看着他在自己的对面坐下,伏特加自主地站到了琴酒所坐的沙发背后,把报纸叠好放到前面的桌上,调整了坐姿:从东京来大阪,路途遥远,辛苦了。
少来这套。琴酒冰冷的目光落在新一的身上,你知道我们找你的原因吧。
什么原因。新一却是在口中咀嚼了一遍琴酒的话,面色平静,我这是侦探社,虽然会帮忙破案,但是委托人要是什么都不说的话,我也无从下手。
咔嚓。
枪口对准了新一的脸庞,枪支的保险被放下,子弹蓄势待发。
别真把自己当做普通侦探了。琴酒的声音扑面而来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普通的侦探不可能知道他的账户也不可能了解组织的事情,更不可能面对枪支时候面不改色,在他看来,新一分明在装,装模作样的模样和弄虚作假的贝尔摩德一样的讨厌,你让伏特加特殊情况找你,是预料到了雪莉那家伙会从禁闭室逃跑吧。
啊,宫野志保叛逃了啊。
也是预料之中吧。毕竟她本来就是一个叛逆的女人,只是因为姐姐才勉为其难留在组织,现在姐姐被组织处理了,她也没有义务为组织做事了。
要新一说,还不如一开始就把宫野志保和宫野明美分开,让宫野志保一直不知道宫野明美的存在,没有拥有,就不会有多余的感情,而是会一直为组织做事了。
可惜没有如果。
好的,委托内容是宫野志保从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