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舌燥,竹子怎么还没回来。
我等了你百年,你就用一句忘了打发我吗?
抱歉,但我无法对你有更多解释。你如果有怨气,可以直接报复在我身上, 不要请不要伤害我弟弟。薛离臣看着她, 目光疏离,再也没有了百年前暧|昧不清的态度, 也没有了呵护美人缱绻蜜意的柔盼, 如今他所有的体贴和温柔都只给了欧阳浔月一个人而已。
你真的,太过分了她忍不住伸手擦起了眼泪, 表情却依旧倔强, 我早就不喜欢你了,谁要喜欢你, 怀谨哥哥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
她负气哭了一会, 转身就跑了。
薛离臣嘘了一口气,谁料胃里一阵翻腾,整个人干呕起来,此时有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背,递了一杯茶在他面前:要是换了以前的薛离臣,看到美人落泪,怕是早就抱上去了。
薛离臣接过茶杯,眼中的疏离一下子化作一汪春|水,他讨好似得看着来人:你知道我现在只对抱你有兴趣。
欧阳浔月和薛离臣并排靠在围栏上:但看红郡主的态度,对你果然还没忘情啊,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想开,毕竟她喜欢了你上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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