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这儿变得干净整洁起来,将昏迷不醒的薛离臣轻轻放倒在床上后, 他就坐在一旁寸步不离得守着他。
夜色渐浓,青丘的小屋点起了一盏盏橘灯, 远远看去,就好像无数只萤火虫的肚子,扑闪荧亮。只是,没有人瞧见欧阳浔月的屋外有一旋起的漆黑蛇影, 盘踞伺伏。
后半夜, 一直守着薛离臣闭目养神的欧阳浔月,忽然听到了一声轻咳,他急忙睁开眼睛,发现薛离臣有转醒的趋势,他又惊又喜,握住他的手轻声唤着他的名字:离臣, 离臣, 你感觉如何?
薛离臣勉勉强强睁开眼,握着欧阳浔月的手微微使劲道:躺了快八日, 感觉我背后都快长蘑菇了竹子, 扶我起来一下。
欧阳闻言,一手握着他的手, 另一手伸到他背后托着他的肩膀将他扶坐起来:太好了, 你能用得上力了,之前我真的害怕你为了救我
呸呸呸, 别说不吉利的话,咱两还没洞房呢, 怎么能说自己老公不行!
欧阳浔月忍不住笑出了声,没关系的,你不行的话,我可以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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