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跟青丘所有的族人一样,满心满眼只等待着横亘出世的绝世大妖来拯救他们。
可如今再亲耳听见,他却觉得那么讽刺,那么可笑。
欧阳浔月默默看着红瑶,隔了一会,他颇是不屑得轻笑了一声,灵尊说得很对。
红瑶一听灵尊二字,双眼一下放光道:你别卖关子,灵尊说什么了?
弱者不自救,只会自取灭亡。
他看着她裹得密不透风的脖颈:五百年前,你曾有机会去化解这段仇怨,带领所有狐族冲出桎梏。明明已经接近妖都的上层核心,可你却只着眼于和同类争风吃醋,伶圈没有让你们觉得耻辱,反而成了谄媚争宠的工具,整个青丘差点因为你们的自私而彻底沦为贵族们消遣娱乐的玩物!如今裹得再严实又如何,你戴上的伶圈永远都摘不下来了!
放肆!红瑶一记狐爪打在欧阳浔月的脸上,瞬间他的脸上流下了数道鲜血,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没错,伶圈是狐族的耻辱,但这枷锁是我们被迫戴上的,如果不是当初的忍辱偷生,狐族甚至已经灭族了,又谈何青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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