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毛,尽管云女士什么都没做。
女佣小跑着过来,紧张地问霍君娴能不能把云女士推过来待会,霍君娴目光移过去,稍稍点了下头。
女佣把云女士推过来,云女士冲着霍君娴笑了笑,又歪头去看古思钰,说:“君娴,你爸爸什么时候来看我?他工作忙完了吗?他还在意大利没回来吗?”
霍君娴说:“嗯,意大利有个生意让他去谈,过两天他就回来了。”
云女士又说:“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给我带的东西,我跟他提过好几次了,他答应要帮我找的。”
人已经不在了,怎么还找得到?
“我会跟他说的。”霍君娴没告诉她真相。
云女士笑了,嘴角微微动,说话时总是表情疑惑,似不认识霍君娴一般,下一句就要问霍君娴是谁。
霍君娴说:“我会给霍先生打电话的。”
“嗯,好。”云女士说:“谢谢你啊。”
古思钰不太明白。
霍君娴说:“她把你当成我了,刚刚是在跟你说话。以前我父亲去意大利参加商会,答应给她打电话说带个礼物,她一直期待着,说想要一个小羊皮手工包。这就是很小的一件事,不知道怎么成了她记忆里最深刻的事儿,有时候就会想起来,她就会到处问我父亲什么时候回来,提醒我父亲给她带手工包。”
“礼物带回来了吗?”古思钰问。
霍君娴点头,“带回来了。”
“哦。”古思钰看向云女士,云女士自己推着轮椅去看花了,古思钰很纳闷,“我跟你长很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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