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君娴坐在床上,脚轻轻地点着地,看着风轻云淡,似乎习以为常了,她呼着气,表情疲惫。
古思钰脑子在发懵,她走到床边,霍君娴握住她的手,紧紧地,把她的手握着发热,“所以我说现在不能带你过来,只能等她状态好一点。她有精神病,时好时坏,好起来比谁都好,坏起来就是这样。”
“那你父亲对她有没有……”古思钰顿了顿,她的确是有一点怀疑,因为她父亲给她带来的伤害,和她母亲对视的时候,瞬间害怕席卷了全身,她母亲的眼神太真实了,完全是走投无路向她求助眼神。
“没有。”霍君娴肯定地说:“我母亲婚前是舞蹈家,各种风格都很擅长,她跳过芭蕾,跳过民族舞,气质很优雅。我父亲说她是降落人间的仙女。”
“相恋的时候,我父亲知道她精神有点问题,但还是毅然决然的同她相爱了,两个人爱到深处结婚了。婚后她也很正常,事业很顺利,我父亲很照顾她,直到她生了我以后,她就开始断断续续发病,一开始是神经质,质问我爸爸有没有出轨,好时她什么都不记得继续深爱我父亲,坏时要求离婚各种闹。甚至她不记得自己有个女儿,觉得我是小三生的孩子,觉得全世界的人在害她。”
古思钰安静的听着,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
霍君娴继续说:“一开始我父亲还坚持把她放在身边照顾,后面她更严重了,觉得是我父亲囚禁了她。于是送她去医院,她又觉得是我父亲故意把她送到医院,全世界的人都不信她。她坚信这一点,坚信到什么程度呢,打电话报警,半夜收拾东西翻墙,摔的自己腿没法在站在舞台上。甚至爬上天台以跳楼的方式逼着我父亲放过她,一度我也怀疑我父亲是不是真的表里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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