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甚至装衣服的袋子都是工地用得蛇皮袋。
古见熊哆哆嗦嗦地看着,习惯性地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对比起来,此时霍君娴像是一个坏人,他改过自新了,却还要被人追着欺负。
“坐牢只是社会对你的惩罚。”霍君娴很平静地说着,“其实,你被抓起来在里面改过,而真正受伤的人,自始至终不会有报仇雪恨的快感。倘若要公平,应该是你殴打她多久,她加倍殴打你多久,你必须受比她严重的伤。”
霍君娴嗓音很轻柔,没有特别的冷,像极了老师在给学生灌输知识,“你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还敢回到这里的啊?”
“是因为你清楚的知道,你坐牢出来你的财产还是你的财产,惧怕你的人还是会惧怕你。”
她斜睨着古见熊,自问自答,答到了古见熊心里,古见熊出来没地方可去,首先想到就是自己的老家,回来看自己女儿不在,屋子收拾的还这么干净整洁,立马心安理得的住了下来。
古见熊一句话憋不出来,霍君娴会读心术一般,把人的心理和自私的一面猜得透透的。
他试图解释,表示自己可以搬出去,以后也不会再来这里,但是霍君娴并不听他的话。
“要不,你惧怕我吧。”霍君娴说着,她转身看着古见熊,微微弓着身体。
屋子里的东西扔出来后,古见熊也被赶了出来,古见熊并不知道霍君娴那番话什么意思,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了。
保镖捡了一块砖头拍向他的脸,古见熊嘴角很快流血了,又是一拳头,他眯着肿胀的眼睛被人抓着头发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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